【第126章 半斤八兩的兩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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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舟站在床邊，看著那顆背對著他蜷成一團。
“頭疼？”
“嗯……”
茉莉悶在被子裡應了一聲，聲音又軟又含糊黏糊糊的，“就……暈暈的……一轉頭就疼……”尾音打著飄，有氣無力的。
張海舟沒說話，轉身又走了出去。
腳步聲在院子裡響了幾步，很快又折了回來。他推開門，手裡多了條毛巾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他走到床邊，彎腰，把毛巾輕輕搭在茉莉的額頭上。
涼意透過毛巾滲進來，茉莉下意識“嘶”了一聲，腦袋往枕頭裡縮了縮，又很快停下，像是感受到了那涼意帶來的一點舒緩，安靜下來。
“別動。”張海舟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“敷一會兒，會好點。”
茉莉沒動，也沒出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舒服了不少，她才悶悶地開口：“舟……你以前也這麼照顧人嗎？”
張海舟正在床邊站直，聞言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是第一個？”她問，聲音依舊含含糊糊的：“嘖……受寵若驚……”
張海舟：“那我把毛巾拿走？”
“別別別！”
茉莉條件反射地伸手按住額頭上的毛巾，動作迅速，“挺好的……舒服……”
張海舟看著她那隻按著毛巾的手，沒說話，嘴角上揚，露出馬腳了，小茉莉。
他重新蹲下來，拉進兩人之間隔相隔的距離：“水喝了？”
“喝了。”
“還要不要？”
“……要。”
他又去倒了一杯，直接遞到她手邊。
茉莉從被子裡探出一隻手，接過杯子，喝了兩口，又遞還給他。
兩人手指相碰。
“你的手怎麼這麼涼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然後把手縮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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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舟看了她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他走回來，在床沿坐下，沒看茉莉，隻是望著窗外被月光浸透的院子。
“什麼時候學的。”
“嗯？”
“裝醉，以前就會，還是今晚剛學的？”
茉莉在被子裡翻了個身，側躺著看他。眼睛半睜著，帶著點沒散乾淨的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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