趔趄了一下，姿勢難看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這種失誤。
硬生生穩住重心，大步跨進了涼亭。
狹窄的空間裡。
霍明徹身上的味道瞬間包裹了晏青辭。
那是一股子冷硬的皂角味，混著他發了汗的男人體味，還有常年洗不掉的陳舊血腥氣。
死死壓住了桂花釀的甜香。
他停在晏青辭麵前。
距離近得，能看清她長睫毛在眼窩裡投下的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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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明徹垂在身側的手指抽搐了兩下。
攥緊成拳頭，又鬆開。
掌心裡全是濕黏的冷汗。
“主子……”
他開口，舌尖舔了一圈乾裂起皮的下嘴唇。
嘗到了一股淡淡的鹹血味。
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，像是要咽下什麼巨大的石塊。
“你……你以前說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呼吸噴在冷空氣裡，化成一團白霧。
那白霧剛好拂過晏青辭捏著酒盞的手指。
“說我是……你手裡最快的一把刀。”
霍明徹喘了一口粗氣，猛地往前逼近了半步。
靴尖幾乎頂到了晏青辭素白的裙擺上。
他那雙燒紅了的眼睛，死死盯著晏青辭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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