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的動作猛地停住。
他轉頭，看了一眼緊閉的雕花木門。
那股腥臭味要是飄進去。
她會醒。歲歲會做噩夢。
活閻王煩躁地嘖了一聲。
“當啷。”
他直接鬆開手。繡春刀掉在青石板上。
不用刀了。血飆得太高，味兒太大。
剩下的五個死士見狀，以為找到了破綻。
五把淬毒的短刀同時刺向霍明徹的要害。
霍明徹沒退。
他迎著刀鋒撞了上去。
左手探出，精準地扣住了一個死士的咽喉。
五指猛地收緊。
“哢吧。”
頸骨碎裂。
死士的眼球暴突，舌頭伸出老長，軟綿綿地癱了下去。沒有流一滴血。
右腿屈膝，猛地頂在另一個死士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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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瞬間佝僂成一隻熟透的蝦。
霍明徹順勢抓住他的發髻，往下一按。自己的手肘迎麵砸上。
頭骨凹陷的悶響。
又解決一個。
燕雲等人見狀，立刻收起刀刃。
全改成了徒手扭脖子。
不到半柱香。
三十個刺客。二十九具屍體。
橫七豎八地躺在月亮門外的泥地上。連內院的青磚都沒摸到。
隻剩魅還活著。
他跪在血水裡。雙腿的膝蓋骨已經被霍明徹硬生生踩碎。
他張開嘴，準備咬破藏在槽牙裡的毒囊。
霍明徹的戰靴踩住了他的手背。
彎腰。
粗糙的指節捏住魅的下巴。
用力一卸。
“嘎嗒。”
魅的下巴直接脫臼，軟趴趴地掛在嘴上。口水混著血水流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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