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想過沒有，我也有刀。”
“我跟陳皮練了三年刀，我在棺材鋪拆過汪家暗門機關，我在古墓裡一個人破過連環翻板陣，我打得過汪家探子，你們不讓我打。”
“你們拿我當一個需要被護著的物件，怕我碎怕我丟怕我被搶，但你們從來不問我想不想被護著，也不問我打不打得過。”
“你們開會討論把我挪哪兒，討論我風險等級，討論限製我外出的範圍和時間，所有關於我的決定，沒有一個人來問過我一句。”
他站起來，椅子腿刮過石板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響。
“我不是危險物件。”
“我是人。”
“你們嘴裡說信我，手上做的事全在告訴我——你們誰也不信我。”
他把椅子推回去轉身回了偏院，走的時候沒甩門沒砸東西沒拔高嗓門，就那麼安安靜靜穿過月亮門，把一桌沒怎麼動的早飯全撂在身後。
陳皮的紅燒肉涼在碗裡，丫頭的粥還剩最後一絲熱氣，二月紅的茶杯擱桌上，茶已經冷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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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門外半截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，靠牆上聽完了飯桌上全部對話，沒進來。
他看著沈寂從麵前走過去，看著沈寂推開偏院門，看著那扇門在沈寂身後輕輕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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