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7章 離譜的係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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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鹽臉色變了一瞬，似乎想起什麼舊事，又迅速壓下去。他問：
“所以呢？”
沈寂說：“所以你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刺激他。”
張海鹽沒聽懂，皺眉：“你能不能說明白點？我現在沒空跟你猜謎。”
沈寂沉默三秒，說：“你們是不是那種關係？”
張海鹽愣了，反笑出來，笑得極不自然。
“哪種關係？我倆從小一起長大，他是我搭檔，是我最重要的人。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跟他從小睡一個鋪，穿過一條褲子，怎麼到你這兒就成那種關係了？”
沈寂說：“那最好。你是，這法兒可能就不靈。”
張海鹽表情一僵：“你什麼意思？你少廢話。到底怎麼做？”
沈寂咳了一聲，把係統的話重新組織成能說出口的版本：
“天敵之間，親密接觸產生的刺激最大。所以你得……親他。”
張海鹽愣住了。
他盯著沈寂，像在判斷這人是不是拿他尋開心。
他又看看床上的張海蝦，半晌罵了一句：
“你大爺的，沈寂，這種時候你拿我開涮？”
沈寂說：“我開你涮？要不是你把我綁來，我至於站在這兒給你出這種主意？”
沈寂表情正經得不能更正經，可耳根已經開始泛紅。
張海鹽問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沈寂說：“古方上寫的。不是我編的。”
張海鹽說：“哪本古方會寫這種屁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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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硬著頭皮：“汪家秘檔。那幫人什麼都記。”
張海鹽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極短，像從喉嚨裡彈出來的一截斷弦：
“行。親就親。隻要能救他，讓我親個死人我都不怕。”
沈寂說：“他不是死人。”
張海鹽說：“我知道。他要是死人，我就不會站在這兒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往床邊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你避一下。”
沈寂說：“你親你的，我不看。”
他背過身去，麵朝門口。
身後安靜下來。
沈寂聽見張海鹽極輕地吸了口氣，然後是什麼都聽不見的那種靜。
那種安靜讓沈寂後脖頸發緊，像有人在他背後舉著一根針，慢慢往下落。
張海鹽在床邊慢慢彎下腰。
他看著張海蝦平靜的臉，心跳快得幾乎脫了力。
他這一輩子親過很多人，多到數不清，可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讓他覺得，這一口下去，要麼把人親醒，要麼把自己親死。
張海鹽盯著床上的人，眼神慢慢暗下來。
那層猶豫像紙一樣薄，底下是壓了幾十年的怕與狂。
他走到床邊，慢慢彎腰，手指捏住張海蝦的下巴，低聲說：
“蝦仔，你要是真能聽見，就醒。醒了隨便你打我。”
他閉上眼。
嘴唇貼上張海蝦的唇。
那唇柔軟，溫熱，帶著極淡的藥苦。
他不敢用力，隻輕輕貼著，像怕把人碰碎。
時間像被拉長了，每一秒都硬生生從他心口上碾過去。
沈寂別過頭，盯著門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張海鹽直起身。
他盯著張海蝦，等了足足半分鐘。
床上的人沒有反應。
隻有胸口微微起伏，像在嘲弄他剛才那一腔孤勇。
張海鹽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，眼底那股瘋意又浮上來。
他慢慢轉過頭，盯著沈寂，聲音低得發寒：
“沒醒。”
沈寂也轉了過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空氣凝了幾秒。
張海鹽的呼吸在抖，額頭上全是細汗。
他問：
“是不是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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