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蝦仔複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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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：【“解釋已生成：本相相克，親密接觸可刺激深層意識。當前最有效方案為深度身體接觸。”】
沈寂：“你他媽這是逼良為娼。”
係統：【“宿主可等待。若目標自主蘇醒，則無需此方案。”】
沈寂：“他要是能自主蘇醒，我至於站在這兒？”
係統忽然彈出一句：【“從生物電信號看，刺激有效。目標意識活躍度正在上升。”】
沈寂抬頭，眼睛一亮，又迅速暗下去：“有用歸有用，這事過後我怎麼麵對他倆？”
係統：【“建議宿主保持沉默。”】
沈寂：“你他媽早該沉默。”
係統不說話了。
沈寂蹲在門外，能聽見裡麵傳來極輕極輕的聲音。
有衣料摩擦聲，有張海鹽壓著嗓子的低語，還有木床“吱呀”一響。
沈寂把耳朵捂得更緊，額頭抵在膝蓋上，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尷尬全耗在今晚了。
他心說這算什麼事？
他不想聽，可盲塚太靜了，靜得那些聲音全往耳朵裡鑽。
他捂住耳朵，可心跳聲又從胸腔裡傳出來，比什麼都響。
他站起來，往外走了幾步，又停住。
張海鹽那種瘋勁兒，如果不按這個來，他真怕那人做出更狠的事。
可要是按這個來，蝦仔醒了之後呢？
沈寂不敢想。
他背靠在外廊的牆上，仰頭看頭頂那點幽暗的光。
那光從石壁縫裡漏下來，薄薄一層，像蒙了灰的月光。
係統忽然又彈出一句：【“提示：張海蝦沉睡過久，身體雖已複原，初次喚醒後可能出現短暫意識混亂。建議宿主提前準備應對措施。”】
沈寂氣笑了：“你現在才說？剛才怎麼不早放屁？”
係統：【“剛才宿主情緒波動過大，本係統選擇延後播報。”】
沈寂：“你他媽還有情緒檢測功能？”
係統：【“有。而且很準。”】
沈寂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。
他想，這都什麼事。
他一個被關了一百年的人，好不容易活過來，結果還要給兩個張家人當情感顧問，還得兼職在門外把風。
他越想越覺得荒唐，最後沒忍住，低低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在空蕩蕩的墓道裡散開，又輕又乾。
門內突然傳來一聲極低的悶哼。
沈寂的笑瞬間卡在喉嚨裡。
他僵在原地，臉朝著門口，整個人像被凍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那聲音又響了一下，比剛才更重，像有人被按在床板上，呼吸全亂了。
沈寂猛地把臉轉向牆壁，額頭抵著冰冷粗糙的石麵，一下一下地撞，力度輕得幾乎可以忽略。
他嘴裡反複念叨：“關我屁事。關我屁事。關我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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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蝦先感覺到了溫度。
他的身體像泡在溫水裡，從指尖開始，一點一點找回知覺。
腳趾能動了，手指能動了，那些被毒浸透了幾十年的僵硬正在緩慢消退。
那感覺太陌生，陌生得讓他以為自己還在夢裡。
他的意識像沉在極深的水底，被什麼力量托著，往上浮。
浮得很慢，慢到他能聽見自己血液重新流動的聲音。
耳邊有呼吸聲。
極近，極重，帶著熱意，一下一下撲在他頸間。
張海蝦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動。
他能感覺到有人在他上方，體溫高得不正常，像一團燒過了頭的火。
衣料摩擦的細響從很近的地方傳來，木床被壓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有什麼人在碰他，手指帶著薄繭，從他腰側滑過去，又慢慢往上。
那觸感太真實，真實得讓他分不清是夢還是醒。
他想睜眼，眼皮卻像被膠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嚨裡隻發出一絲極輕極輕的氣音。
“蝦仔。”
他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，聲音又低又啞，像從喉嚨深處撕出來的。
“你醒了是不是？你睜開眼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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