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輪沒有被特殊安排。
和其他新兵一樣正常進行。
裴驍也沒站在旁邊一直盯。
隻在韓東上場前說了一句。
“按自己的節奏。”
韓東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第一發。
第二發。
第三發。
狀態都算正常。
到了中段。
韓東有一發明顯停得比前麵久。
裴驍站在後麵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但沒有出聲。
韓東自己也察覺到了。
那一發結束後。
下一發準備時，他沒有繼續糾結。
重新把節奏拉回來。
後麵幾發很穩。
等整輪結束。
裴驍先笑了一下。
石磊看見了。
“怎麼？”
“應該還行。”
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中間亂了一次。”
“後麵自己調回來了。”
石磊眨眨眼。
“那不就是更厲害了？”
“算進步。”
沒過多久。
成績出來。
果然。
比上午第三輪略低一點。
但差距很小。
韓東拿到結果，先看裴驍。
“掉了。”
裴驍點頭。
“正常。”
“你不覺得有問題？”
“有。”
“哪兒？”
“中間那次猶豫。”
韓東愣了一下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挺明顯。”
裴驍說道：“但你後麵自己改回來了。”
“所以問題不大。”
趙大勇也走過來。
拿過成績看了一眼。
“不錯。”
韓東有點意外。
“班長，下午比上午低。”
“低一點就不是不錯了？”
趙大勇看他。
“你現在最該看的不是單輪最高分。”
“是能不能把成績穩定在一個區間。”
“上午高一點。”
“下午低一點。”
“隻要動作沒亂，整體穩定，就是正常。”
韓東若有所思。
趙大勇又問：
“中間那一發為什麼慢？”
“當時感覺瞄準不夠好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多等了幾秒。”
“發現動作開始緊，就重新調整。”
趙大勇點頭。
“這就夠了。”
“你現在真正的進步不是分數。”
“是知道什麼時候不對，也知道怎麼改。”
韓東站直。
“明白。”
趙大勇把記錄遞給他。
“休息。”
“下一輪繼續。”
韓東接過成績。
這一次。
臉上的笑比上午更輕鬆。
因為他終於不再隻盯那個數字。
第二輪開始前。
江海從二班那邊走過來。
他最近和裴驍因為射擊比過一次以後，偶爾也會朝八班這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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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顯然注意到了韓東。
“你們班這個最近進步挺快。”
裴驍看他。
“韓東？”
“嗯。”
江海點頭。
“以前他射擊不算特別突出。”
“現在已經很穩了。”
韓東就在旁邊。
聽見別人這麼說，多少有點高興。
石磊更直接。
“那是。”
“我們東子最近重點培養。”
江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是重點培養？”
石磊表情一僵。
“我……”
裴驍順手接上。
“他重點觀察。”
江海笑了。
石磊臉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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