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這次不是運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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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最後一輪射擊結束以後，韓東拿著成績單站了半天。
石磊從旁邊探頭。
“還看？”
韓東沒動。
“再看一遍。”
“剛才你已經看三遍了。”
“那也想看。”
石磊撇撇嘴。
“以前驍哥打滿分的時候，也沒見你這麼激動。”
韓東終於抬頭。
“那是他。”
“這是我。”
一句話。
石磊安靜了。
這還真不一樣。
裴驍第一次接近滿分、第二次直接滿分的時候，大家除了震驚就是覺得離譜。
因為那進步速度根本不像正常新兵。
可韓東這幾天的變化，他們是從頭看到尾的。
最開始。
靠力量硬穩。
前麵成績不錯，越往後越容易掉。
後來改發力。
先把穩定性拉起來。
再練節奏。
再減少瞄準時不必要的猶豫。
成績不是突然跳上去的。
是一點一點磨出來的。
今天第三輪的結果，甚至算不上什麼驚人數字。
可比韓東最開始已經高出一大截。
而且最關鍵的是。
穩。
前後沒有明顯波動。
沒有哪一發突然特別差。
這說明他不是碰巧狀態好。
是真的把問題改了一部分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裴驍坐在場邊喝水。
“再盯下去，紙上也不能多長兩分。”
韓東把成績單折好。
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。”
“確認什麼？”
“不是運氣。”
裴驍看他一眼。
“那你下午再打一輪。”
韓東愣了。
“還打？”
“不是你想確認？”
“我以為你會說這已經能證明了。”
“證明不了。”
裴驍把水壺蓋擰緊。
“連續兩三輪都差不多，才算真穩。”
韓東想了想。
點頭。
“行。”
旁邊石磊表情越來越古怪。
“驍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已經開始主動給別人加訓練了。”
“這叫驗證。”
“有區別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裴驍認真想了兩秒。
“名字不一樣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林凡在旁邊沒忍住，低頭笑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。
趙大勇從記錄區走回來。
“聊什麼？”
石磊張嘴就來。
“報告班長，裴驍準備下午繼續給韓東加練。”
裴驍猛地轉頭。
“你會不會說話？”
趙大勇看向他。
“你安排的？”
“我就說再打一輪看看穩定性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趙大勇點頭。
“正好下午本來就有訓練。”
裴驍：“……”
這下連解釋都省了。
石磊衝他挑了挑眉。
裴驍直接把臉轉開。
他現在算看明白了。
八班這幫人裡麵。
石磊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他找活。
中午回宿舍。
韓東吃完飯沒急著躺。
反而坐在床邊回憶上午的動作。
裴驍一進門就看見了。
“你又乾什麼？”
“想下午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怎麼保持上午的狀態。”
裴驍把帽子放下。
“別想。”
韓東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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