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軍人，為人民服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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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軍動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捕捉極限——至少在場的人事後回憶時，都說"沒看清"。
隻見他往前踏了一步，那一步竟跨出近兩米，右手如鷹爪般扣住黃毛的手腕，往上一托一擰。
"哢嚓。"
一聲脆響。
黃毛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了下來，鋼管"當啷"落地。
他張著嘴，過了整整兩秒才發出殺豬般的嚎叫：
"啊——！我的手！我的手斷了！"
孟軍沒停。
他側身避開從側麵掃來的棒球棍，左手成刀，精準地劈在對方肘關節的麻筋上。
那人整條胳膊瞬間失去知覺，棒球棍脫手飛出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"砰"地砸在麵包車的擋風玻璃上，砸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。
第三個混混從背後撲上來，想抱孟軍的腰。
孟軍像是背後長了眼睛，右腳跟猛地往後一蹬，正中對方膝蓋。
那人"噗通"一聲跪在地上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孟軍已經反手抓住他的頭發，往下一按，同時右膝往上一頂——
"砰！"
鼻梁骨碎裂的聲音。
鮮血像噴泉一樣濺出來，那人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整個過程，五秒。
地上躺了三個。
剩下的兩個混混腿都軟了，手裡的鋼管"哐當哐當"掉在地上，像是兩截被抽了骨頭的蛇。
寸頭徹底傻了。
他看著自己帶來的"精兵強將"眨眼間全軍覆沒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。
他混了這麼多年，見過狠的，沒見過這麼狠的——這他媽哪是一個窮小子？這分明是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殺神！
孟軍朝他走過去。
每一步都不快，卻像是踩在寸頭的心跳上。
"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別過來。。。。。。"
寸頭哆嗦著往後退，腳後跟絆到了馬路牙子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
"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大哥是龍哥！青龍幫的人！你動了我，你全家都。。。。。。"
孟軍在他麵前蹲下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那動作很輕，像是在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，卻讓寸頭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"青龍幫？"
孟軍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卻沒有一絲溫度，
"有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！”
寸頭癱坐在地上，後背的T恤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他的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可那雙躲在恐懼背後的眼睛，卻在飛速轉動。
"哥。。。。。。大哥。。。。。。"
寸頭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
"誤會。。。。。。都是誤會。。。。。。我有眼不識泰山。。。。。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。。。。。。"
他一邊說著軟話，一邊用餘光掃過孟軍身後那三個農民工，掃過周圍舉著手機的人群。
今天他們栽了，栽得徹徹底底。
可這片兒是他們青龍幫罩了五年的地盤，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站著走出去還全身而退的。
等著，隻要老子今天能爬出去，明天就叫齊青龍幫的兄弟，三十個，五十個，帶砍刀，帶噴子，堵你家門，讓你全家雞犬不寧。
這念頭在腦子裡閃電般劃過，寸頭臉上的哀求之色卻更濃了，甚至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給孟軍磕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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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大哥，你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，以後我們再也不來這麼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軍蹲在他麵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那動作很輕，像是在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。
孟軍的掌心溫熱，摩擦在寸頭油膩的臉皮上，每一寸接觸都像是在丈量他的頸動脈。
"？幫龍青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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