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3章 巨炮顯威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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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橋北岸。
隱蔽指揮所內光線昏暗，戰術屏幕散出幽藍的光。
李衛國站在操作台前，全息雷達上的紅色光點正在快速增加，密密麻麻地湧向南岸開闊地，又順著冰麵向江橋方向推進。
日軍沒有利用地形遮蔽，也沒有分散隊形，步兵幾乎全壓到了嫩江冰麵上。
後方的重炮聯隊更是擠在南岸橋頭，炮車首尾相接。
機會已經送到麵前。
他拿起通訊器，按下全頻段加密通話鍵。
五公裡外的巨炮陣地隨即接入頻道。
“一號炮位，二號炮位。”
“重新錄入坐標，鎖定南岸重炮陣地，再鎖定嫩江冰麵上的敵軍集結區域。”
“坐標接收。”
“一號炮位開始校準。”
“二號炮位，火控校準完成，隨時可以開火！”
李衛國低頭看向雷達。
南岸的紅色光點已經連成一片，重炮陣地的位置也被係統清晰標注出來。
他握緊通訊器，吐出兩個字。
“開炮。”
命令下達，高地上的兩門法國巨炮同時發射。
“轟！轟！”
巨響撕開夜幕，炮管前端噴出十幾米長的火焰，周圍積雪在高溫中化成白霧。
強大的後座力順著合金樁基衝入凍土，整座高地都在震動。
積雪、凍土和石塊被氣浪卷上半空，附近的鬆樹接連折斷，樹冠砸進雪地。
雲層被衝擊波撕出一道缺口。
兩枚超重型炮彈衝出炮膛，旋轉著劃過風雪，尖嘯聲蓋過了江橋周圍所有動靜。
南岸重炮陣地上，村上大佐正站在一門150毫米榴彈炮旁，等待偵察兵傳回攻擊坐標。
幾名炮兵圍在火炮附近，有人整理炮彈，有人檢查牽引車。
沒有人察覺，死神已經抵達頭頂。
下一刻，第一枚炮彈落入重炮聯隊中央。
地麵先是向下一沉，緊接著，巨大的火團衝上半空。
方圓數百米內的炮車、彈藥箱和人員一並被掀飛，破碎的金屬片穿過雪幕，撞在附近車輛上。
第二枚炮彈落在江麵冰層。
厚重冰麵承受不住衝擊，大片冰層向下塌陷，冰塊與江水一同衝起，附近的日軍步兵被水浪卷入黑暗的冰窟。
橋頭的日軍隊伍立刻亂成一團。
有人撲倒在地，有人抱著步槍四處張望，還有人扯開嗓子呼喊。
燃燒的炮車橫在雪地上，彈藥在火焰中接連炸響，附近的木箱和帳篷迅速起火。
村上大佐被衝擊波掀翻，後背撞在一輛牽引車上，半邊臉沾滿泥雪。
他捂著耳朵抬起頭，眼前隻剩翻騰的火光。
“炮兵陣地遭到襲擊！”
“救火！”
“快把彈藥車拖走！”
嘶喊聲從四麵傳來。
通信兵跌跌撞撞地跑到村上身邊，臉上沾著血，手裡的電台天線已經折斷。
“報告大佐，敵人向我們發動炮擊，至少有三門火炮被摧毀，彈藥車起火，傷亡人數還在統計！”
村上撐著車輪站起身，耳中仍是一片嗡鳴。
他抬頭看向南方，又轉身望向北岸。
北岸陣地沒有出現炮口火光。
周圍也沒有發現敵軍炮兵陣地。
“對方的火炮在哪裡？”
村上抓住通信兵的衣領，厲聲喝問。
通信兵被他拽得踉蹌，連忙回答：
“正在查找，暫時沒有發現！”
“沒有發現？”
村上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江橋四周沒有多少遮擋，可他們帶來的偵察兵沒有發現炮位，前沿也沒有傳回任何異常報告。
這意味著，對方擁有射程遠超日軍現有火炮的重火力。
村上回頭看著燃燒的炮車，喉結來回滾動。
之前的戰報沒有誇大。
江橋守軍手裡確實有先進的重型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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