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官！”
他越過石原莞爾，衝著門外的副官厲聲咆哮。
“立刻給關東軍司令部發急電！”
山本一夫才說完，又揮手打斷準備領命的副官。
“不！直接越過司令部，用我的名義下達緊急調令！”
“去長春陸航機場，命令所有九三式重型轟炸機掛滿航空炸彈，全部給我起飛！”
“目標江橋防線，執行地毯式轟炸！”
這道命令出口，屋內幾名參謀的臉色全變了。
石原莞爾更是快步衝上前，張開雙臂，將正要出門的副官牢牢攔住。
“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他轉身瞪著山本一夫，額頭上的青筋根根鼓起。
“師團長，你看看外麵的天氣！”
“現在是風雪天氣，風速超過八級，能見度不足五米！”
石原莞爾指向窗外翻卷的風雪，嗓音越發急促。
“陸軍航空兵操作條例寫得清清楚楚，這種極端天氣根本不具備起飛條件，強行升空等於讓他們送死！”
他喘了口氣，又將手中的殘電舉了起來。
“村上大佐的訣別電裡，還提到了敵軍的超視距重炮！”
“對方既然擁有這種火力，必定已經布置了防空陣地。”
石原莞爾向前逼近一步，額頭已經滲出汗珠。
“我們的轟炸機在風雪裡看不清航向，飛過去，隻會成為龍國高射炮的活靶子！”
每說出一條，山本一夫的腮幫便繃緊幾分，手也慢慢按住了腰間的刀柄。
他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。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隨即響起，山本一夫抽出腰間的將官指揮刀，雙手握緊刀柄，一刀劈在旁邊的木門框上。
木屑迎麵飛散。
刀鋒隨即抽離門框，帶著寒光架上石原莞爾的脖頸。
“你敢抗命？”
鋒利的刀刃割破衣領，緊貼著石原莞爾頸側的皮膚。
山本一夫額頭青筋暴起，唾沫從嘴角飛出，整個人已經徹底失控。
“這是決死命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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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管外麵的風有多大，也不管天上落多少雪！”
他手中的刀鋒又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隻要螺旋槳還能轉，哪怕飛機飛到半空解體，今天晚上也要把航空炸彈砸在江橋陣地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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