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小鬼子的內鬥和李衛國的支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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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路軍第二師團臨時指揮部。
電報機連續發出提示音，紙帶從機器下方不斷吐出。
通訊參謀迅速譯出電文，拿著剛剛寫好的譯稿走到師團長多門二郎麵前。
“師團長，第九師團山本中將發來加急電報，請求我部向江橋南岸發起佯攻，牽製龍國裝甲部隊，為右路軍第十七步兵聯隊攻取齊齊哈爾爭取時間。”
通訊參謀停了停，又補充道：“山本中將還說，隻要齊齊哈爾陷落，此次攻占黑龍江的首功可以全部歸於第二師團。”
指揮所裡安靜了片刻。
隨後，一名參謀忍不住笑出了聲，幾名軍官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多門二郎坐在火爐旁，將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確認山本一夫沒有留下其他安排後，他隨手將電報丟在桌麵上。
主動求援，還放棄功勞？
這可不是山本將軍的作風。
參謀長平崗二郎抬手掩住嘴邊的笑意。
“之前的情報說，第九師團主力在江橋正麵被龍國裝甲部隊打得潰不成軍。”
“看來，他們的損失比我們猜測的還要嚴重。”
多門二郎拿起火鉗，撥動爐中的木炭。
火星從灰燼裡迸出，很快又落了下去。
“山本將軍先前是怎麼羞辱我們第二師團的？”
他抬眼掃過屋內眾人。
“如今，他想讓第二師團替他收拾殘局，大家有什麼看法？”
一名聯隊長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師團長，第十七步兵聯隊已經抵達齊齊哈爾城外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攻下省城，戰局也許還有轉機。”
他頓了頓，試探著說道：“我們此時出兵，或許還能分到一部分功勞。”
多門二郎看了他幾秒，手裡的火鉗停在爐膛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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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功勞？”
“江橋對麵的龍國軍隊擁有遠超帝國的裝甲車和火炮，我們和第九師團都在他們手裡吃過大虧。”
“山本現在讓我們去佯攻這樣的部隊，你說我們是去拿功勞，還是替他送死？”
那名聯隊長低下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屋裡的笑聲也隨之消失。
多門二郎起身走到地圖前，將代表第二師團的幾麵小旗向後挪了挪。
“山本想讓我們牽製江橋守軍。”
他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道路緩緩移動。
“第十七步兵聯隊一旦拿下齊齊哈爾，他就能把前麵的慘敗說成誘敵計劃。”
“戰敗責任會落到鈴木、村上那些人頭上，而他自己依舊能夠留下功勞。”
“可我們若在江橋撞得頭破血流，最後還能剩下什麼？”
這下，在場的軍官全都聽明白了。
山本一夫損失慘重。
如果無法攻下齊齊哈爾，第九師團的番號都有可能保不住。
山本一旦被送上軍事法庭，多門二郎在關東軍內部便少了一個爭奪資源的對手。
此前第二師團敗在江橋，也可以借此得到解釋。
反過來，如果第二師團押上全部兵力幫助山本翻盤，最後得到的至多是一封嘉獎電報。
最大的戰功，仍然會記在山本和第九師團名下。
平崗二郎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師團長，那我們應該如何回複？”
多門二郎拿起鉛筆，在地圖上圈出一片遠離江橋的山地。
“命令各部前往這裡駐紮。”
“抵達之後立即停止前進，就地宿營，任何部隊不得擅自發動攻擊。”
“對外宣稱風雪太大，行軍途中迷失了方向。”
“等過一段時間之後，再向關東軍司令部報告我們的位置。”
平崗二郎遲疑了片刻。
“山本中將那裡呢？”
多門二郎盯著地圖上的江橋，筆尖在紙麵上輕輕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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