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牆。那一瞬間,後腦那一片舊傷的位置忽然竄過一陣電流般的刺痛,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她扶住牆站著,閉著眼,那些東西湧進來,母親和姐姐、邊保六科的窯洞、秋天的黃土路。還有那張臉——馮劍,站在月光下把一本書遞給她的人。
她鬆開扶著牆的手,慢慢地走到院子裡坐下來,當初她奉命前往天津臥底,然後在來的路上她摔下了山崖,什麼都忘了,而現在陰差陽錯地,她還是來到了天津。
她第一個念頭是找組織。那天晚上她等到馮先生回來,把他叫到書房裡,關上門,她站在書桌前說:"馮叔,我都想起來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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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她的身份說了,邊保六科,陳秋平,她被派往天津執行任務,途中出了事,她需要找到組織,想辦法聯絡上級。馮先生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,開口的時候聲音很低:"秋平,天津這邊的交通站,前幾天剛被端了。現在上邊的人接不上,我跟你嬸嬸做的那些事,都是跟那一條線走的,線斷了之後,我們也跟上麵徹底斷了。"
秋平看著他,心裡的那點火像是被風吹了一下。"那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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