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，然後開始在甲板上轉悠起來，從船舷邊走到桅杆旁，又彎腰拍了拍甲板上的木板，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艘船。
她蹲下來研究了一下船板的紋路，又伸手碰了碰收攏的白帆邊緣，最後站起來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戚望月一眼：“上次來都沒好意思仔細看，今天可以好好看看了。”
戚望月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：“那你這次可以好好看，想怎麼看就怎麼看。”
林染又走了一圈，在船舷邊停下來，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小屋輪廓，問了一句：“望月姐，那個小屋是乾什麼的？”
戚望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：“潮汐鋪，賣東西的。不過很貴。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林染又看了兩眼，想了想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那還是算了。很貴的話我肯定買不起，買不起又看了就會很想要，就會很難受。”
戚望月聽完她這句話，看了她一眼，覺得她這個想法挺有意思的。
碼頭入口處依然空蕩蕩的。
戚望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——一點十分。
她放下手機，又等了幾分鐘，碼頭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，她拿起手機給未來發了一條消息：“一點了，你在哪兒？”
消息發出去之後沒有回複，她又等了兩三分鐘，對話框裡依然安靜著。她想了想，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聽筒裡響了好幾聲，然後被接了起來，那邊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含糊，像是剛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浮上來：“嗯……誰啊？”
戚望月說：“一點二十了，你還沒來。是有什麼事不來了嗎？”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，然後未來的聲音像是忽然清醒了：“……睡過頭了。”
戚望月握著手機沒有說話，等著她自己調整好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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