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食材拿出來，一袋大米、幾根胡蘿卜、一塊用油紙包好的醃肉、一小袋乾蘑菇、幾顆雞蛋，還有一小瓶醬料。
林染煮，戚望月蹲下來幫她打下手，把胡蘿卜拿到水邊洗了一下。
林染已經開始把乾蘑菇泡進水裡了，回過頭來朝她笑了一下：“望月姐你幫我切胡蘿卜就行。”
未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，側過頭看著她們在沙灘上忙碌，視線在那排食材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語氣帶著點挑剔：“你們帶的東西還挺多。比我預想中像樣。”
林染頭也沒回：“那當然！望月姐帶了可多東西，說怕你挑食。”
戚望月低頭切胡蘿卜，沒有接話。未來“哼”了一聲：“我挑食怎麼了，我是公主。”
林染把泡好的蘑菇撈出來擠乾水分：“公主也要吃飯呀。”
戚望月把切好的胡蘿卜放進碗裡，把刀放下：“你先把湯底煮上，飯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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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染點了點頭，把醃肉切成小塊扔進鍋裡煸炒，油花在鍋底炸開，香氣順著晨風飄散開來。
未來在船邊換了個姿勢，雖然沒有站起來，目光卻一直落在她們身上。
“望月姐，你那個刀工還得練練。”林染瞥了一眼戚望月切出來的胡蘿卜：“大小差好多。”
戚望月看了一眼自己切的那碗胡蘿卜，確實厚薄不太均勻，她也沒有反駁：“能吃就行。”
林染笑了起來。
鍋裡的湯開始翻滾，林染拿勺子攪了攪，嘗了一口，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可以加飯了。”
戚望月把淘好的米倒進去，蓋上鍋蓋，等它在小火裡慢慢熬。
海風把鍋裡升起的白汽吹散成細碎的一縷，空氣中彌漫開醃肉的鹹香和蘑菇的鮮味，混著柴火和沙灘特有的氣味。
未來坐直了一些，雖然沒有走過來，但目光已經落在了鍋沿冒出的白汽上，她問了一句：“還要多久？”林染說：“十來分鐘吧。”未來“嗯”了一聲：“也不是那麼餓。”但她沒有移開目光。
戚望月坐在鍋邊等粥熬好的間隙，看了一眼天色。
太陽升得更高了一些，海麵上鋪著一層均勻的亮白色光，她收回目光，在沙灘上坐下來。
林染蹲在鍋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鍋裡的粥：“望月姐，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經常這樣？就是早上抓完魚，然後在沙灘上煮粥吃什麼的。”戚望月說：“可能吧。”林染想了想：“那挺好的。”
粥熬好之後，林染盛了三碗，熱氣從碗沿升起來，在日光下顯得白而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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