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回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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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走回帳篷的時候，沙灘上的光線已經從清晨的淡金變成了更加明亮的白金色。
戚望月在帳篷口彎腰收拾起睡袋和散落的裝備。林染坐在沙地上，打算把食材和鍋具收起來。
戚望月喊住她“這些先不收，把它們拿去船上吧，還不確定未來還要不要吃飯。吃的話在船上給她煮。”
林染應了聲，重新把東西整理出來，抬頭看了戚望月一眼：“望月姐，未來姐進去了好久了。我們去找她嗎？”
戚望月把帳篷的係帶收緊，直起身來想了想：“我去看一眼，你把東西拿去船上。”林染點了點頭。
戚望月沿著沙灘往岩壁通道的方向走，在入口處彎腰鑽了進去。
通道裡比外麵暗一些，但晨光已經從入口處透進來，能看清腳下粗糙的岩石表麵和石壁上密布的紋理。
她沿著通道走了一段，轉過一處拐角之後，看見未來正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，麵前放著那隻水桶，桶蓋已經打開了，那條魚安靜地沉在桶底。
未來手裡拿著一條濕布，正沿著魚背的方向輕輕擦拭著什麼，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細致。
她看見戚望月走過來，沒有停手，隻是抬頭看了一眼：“翻完了？”
戚望月在她對麵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來：“翻完了。收獲比昨天多。”未來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，像是已經知道結果。
戚望月沒有立刻開口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，等她收尾。
未來把濕布從魚身上拿開，在水桶邊沿擰了一下，重新疊好放在旁邊的石頭上。
她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彎腰把桶蓋合上，拍了拍手，站起來，站在通道裡透進來的那束光線下。
戚望月在她開口之前先問了一句：“昨晚那道影子，你也看到了吧？”
未來的動作沒有停頓：“看到了。你是想問那是什麼東西，還是想問它來乾什麼的？”
戚望月說：“都想問，但你先說你想說的就行。”
未來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那是巡邏的。”
她站在那裡，背對著通道口的光線，輪廓被晨光描出一道淺金色的邊緣，“這片海域不屬於任何人。但會有固定的東西在固定的時間經過這裡。它隻是路過，不會靠近帳篷，不會靠近人。”
她說到這裡轉過頭來看了戚望月一眼，“你不用管它。”戚望月看著她：“他是原住民還是係統的人？”
未來的目光沒有閃避，但也沒有急於回答。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桶裡那條已經安靜下來的魚，然後說：“有些事我比你們知道得多一些，但是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先去收拾吧，吃個午飯，大概一兩點的時候再走。”未來提著水桶從她旁邊經過，往通道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戚望月跟在她旁邊：“現在不能走嗎？”未來沒有放慢腳步：“中午海盜少一些。遇上麻煩的概率低一點。”
戚望月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也會怕海盜？”未來提著水桶繼續往前走，像是知道她會這麼問：“我不怕。但打起來太麻煩，我這人怕累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辮子在身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。
戚望月看著她的背影，繼續問道“那我們可以在這座島上探索一下嗎？”
戚望月昨天就翻閱了傳說圖鑒，這座島說明隻有寥寥幾行：安全係數未知，資源類型單一僅供可采集鑽石，存在不可預測的地形變動。
寶石島的航線遇到海島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，這次是因為有未來，下次再來就不知道能不能這麼順利了。
“隨便你們，不怕死就逛吧。”未來說著，打了個哈欠，走出了通道。
戚望月跟著走出了通道，她不是衝動的人，未來話說到這份上，她知道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。
這次已經翻到了鑽石，通道裡的裂縫和那塊石板也記下了位置，等以後強大了再來不遲。
林染正蹲在船邊的沙地上用手指在沙麵上畫著圈，看見她們兩個從通道裡走出來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：“未來姐，我們現在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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