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站著趙琳，嘴唇抿得死緊，眼眶也有點紅，看見她看過來，別開了一下臉，又轉回來。
更後麵站著溫語寧，捂著胸口，長長鬆了口氣，不敢說話。
站在她正對麵的，是何晏玥。
還握著她的手腕，呼吸急促，額角掛著汗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可真行。”趙琳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後怕，轉頭瞪何晏玥，“你跟我們說就到門邊試試，一轉頭人直接鑽進去了！不要命了？”
“特殊情況。”何晏玥嗓子啞著，眼睛沒離開秦挽歌的臉。
秦挽歌看著她。
原來是她。
是她闖進來，把自己拉了回來。
是她，在自己準備鬆手的那一刻，抓住了自己。
“老師，你剛才是不是想鬆手。”何晏玥忽然問。
秦挽歌沉默了一秒，慢慢扯出一點笑：“沒有。”
何晏玥看著她，沒拆穿。
隻是把她的手，握得更緊了點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她說，“我還沒出師呢，老師怎麼能先走。”
秦挽歌眼眶一熱。
她垂下眼，看著何晏玥扣在自己腕間的手指，力道用了很大。
像在反複確認，她還活著，她還在。
係統提示音這時候才慢悠悠響起來。
【檢測到違規介入。玩家「審判·何晏玥」觸發共業援護機製。】
【援護成立。女教皇·秦挽歌，影之戰判定——擊破。】
【獎勵罪幣10枚，發放至秦挽歌賬戶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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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懲罰：審判·何晏玥本次戰鬥獎勵清零，扣除崩潰值10點。】
何晏玥“嘖”了一聲，一臉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。
秦挽歌看著她，眼眶微微發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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