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利刃與長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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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小紅帽消失了。
不是比喻。
是真的消失。
林夜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強化過無數倍的視覺，隻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紅色殘影。
像一道紅色閃電，從三米外的樹枝上直接撲到了他麵前。
風。
撲麵而來的風，夾雜著血腥味，還有少女身上淡淡的野果香氣。
以及，爪刃破空的銳響。
林夜沒有硬接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，右腳後撤半步，同時長劍橫擋在胸前。
"鏘——！！"
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炸開。
林夜感覺劍身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道。
他的手臂微微發麻，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推得向後滑了兩步，靴底在落葉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劍身。
魔鋼打造的長劍劍身上，赫然留下了四道深深的爪痕。
差點直接把劍劈斷。
好快。
好重。
這是林夜的第一反應。
比他親手殺死的羅伊快了至少三倍。
力量也強得多。
而且她剛才那一下根本沒用全力，更像是……試探。
"咦？"
小紅帽歪著頭，站在他麵前三米的位置，尾巴在身後輕輕搖著。
剛才那一爪之後，她沒有立刻追擊，反而好奇地打量著林夜手裡的劍，還有他身上的黑色鎧甲。
豎瞳裡滿是意外的神色。
"沒碎？"
她小聲嘀咕了一句，像是有些困惑，又有些興奮。
然後她咧嘴笑了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，尾巴搖得更快了。
"你好硬啊！"
"之前來的那幾個，一抓就碎了！"
"你比他們好玩多了！"
話音未落，她再次消失。
這一次，速度比剛才更快。
林夜的呼吸沉了下來。
他沒有去試圖捕捉她的身影。
因為根本追不上。
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。
閉上眼。
用耳朵聽。
用皮膚感受氣流的變化。
用兩年半在生死之間磨出來的直覺，去預判她的攻擊方向。
左後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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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猛地轉身，長劍斜劈而出。
"鏘——！"
又是一聲巨響。
火星四濺。
小紅帽的利爪和他的長劍再次碰撞在一起。
這一次，林夜看清楚了。
她的姿勢很奇怪，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。
就是最原始的，像野獸一樣的撲擊和揮爪。
沒有章法，沒有套路。
但就是快。
就是有力。
每一次揮爪都帶著破空的銳響，每一下都能在魔鋼上留下痕跡。
兩人一觸即分。
林夜又退了三步。
虎口微微發麻。
而小紅帽落地之後，隻是在地上滾了一圈，立刻像彈簧一樣彈起來，再次撲上。
鏘。
鏘鏘。
鏘鏘鏘——！！
連續十幾道金屬撞擊聲在空地上炸開。
火星像煙花一樣四處飛濺。
林夜完全被壓製了。
他隻能防守，隻能用長劍和鎧甲去硬扛小紅帽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。
她的速度太快了。
快到他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。
他能做的隻有不斷後退，不斷調整角度，把所有攻擊都擋在鎧甲覆蓋的區域。
"哈哈哈！！好玩！太好玩了！！"
小紅帽一邊攻擊一邊興奮地大叫。
笑聲清脆得像銀鈴，但內容卻殘忍得讓人脊背發涼。
"再硬一點！你再硬一點啊！"
"！！啊了碎就快麼那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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