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這才是掌控者的做派。
林夜心裡清楚。
他沒有猶豫。
把水晶瓶留在桌上，沒往懷裡揣。
解藥不在他手裡了。
但那又怎樣。
艾拉的死活，本來就不歸他管。
他隻負責抓人，不負責救人。
現在，第一筆賬結清了。
伊莎貝拉站起身。
她走到林夜麵前，抬起手。
魔鋼指甲輕輕劃過他的鎖骨。
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。
和上次在寢宮時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"你這身鎧甲在森林裡戰鬥過。"
她說。
"臟了。"
她的嗓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股勾人的笑意。
她湊到他耳邊。
"跟我回寢宮。"
她說。
"我親自幫你洗。"
林夜垂眼看著她。
她今天穿的是正裝。
暗紅色的禮服，盤得一絲不苟的長發，鑲著黑寶石的小王冠。
雍容華貴，高高在上。
一個能決定上百人生死的女人。
現在卻要親自幫他洗鎧甲。
這個反差，光是想想就夠爽了。
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"陛下請。"
他說。
伊莎貝拉先走出門。
林夜跟在她身後，保持著半步的距離。
標準的騎士長對王後的禮儀。
一路上遇到的侍女、太監、巡邏禁衛軍，全部低頭跪下，沒人敢抬頭看。
王後和騎士長深夜獨處寢宮，在王宮裡是公開的秘密。
但沒人敢說。
從北塔到寢宮，整整一百米。
林夜的目光，落在伊莎貝拉的後背上。
透過宮廷禮服的絲綢布料，能隱約看到後背玫瑰紋身的輪廓。
暗紅色，像一朵正在燃燒的玫瑰。
他們走進寢宮。
伊莎貝拉揮退了所有伺候的宮女。
寢宮的門，從裡麵關上。
壁爐裡的果木炭燒得正旺。
和上次在寢宮時一模一樣。
伊莎貝拉背對著林夜，坐在床邊。
她抬起手，把頭上的小王冠取下來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然後，她伸手，解開盤起的長發。
深棕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散落下來，披在肩上。
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。
"還愣著乾什麼？"
她回頭看他，丹鳳眼裡滿是勾人的笑意。
"上次你讓我很滿意。"
林夜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根卷煙。
剛要叼上，伊莎貝拉挑眉一笑。
她伸出手，把煙從他嘴裡抽出來。
按滅在床頭的金質煙灰缸裡。
然後，她湊到他耳邊。
"抽我。"
她說。
"比煙夠勁。"
林夜笑了。
他彎腰，把她打橫抱起來。
伊莎貝拉驚呼一聲，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她仰著頭，紅唇微啟，琥珀色的瞳仁裡倒映著壁爐的火光。
帷幔被一隻手拉下來，擋住外麵的光。
燭火在帷幔上投下兩道晃動的影子。
雕花大床的吱呀聲，輕輕響起來。
果木炭在壁爐裡劈啪炸開。
火星濺起來，又落下。
龍涎香和蜂蜜酒的味道，在空氣裡彌漫。
時間仿佛被拉得很長，又仿佛隻是一瞬間。
等到一切平息下來。
林夜抱著渾身脫力的伊莎貝拉躺回床上，大口喘著氣。
伊莎貝拉窩在他胸口，半夢半醒地哼了一聲。
她的指尖，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的喉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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