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醒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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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星辰昏迷了三天。
醒來時，她躺在司空家宅邸的醫療艙裡。窗外是熟悉的庭院，白玫瑰爬滿了圍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這三天裡發生了很多事。
司空星辰被帶到了司空家直屬的私人檢測中心。
準確地說，是偷偷帶去的。
司空家沒有把她的異能覺醒上報軍部，隻向聯邦異能登記中心提交了一份模糊的例行報告，說是實訓期間意外觸發，初步定為空間係，詳細等級待15歲後正式定級。這份報告寫得滴水不漏，看起來像是配合規定，實則什麼都沒說。真正的檢測結果被司空鐸親自封存，連檢測員都是司空家用了多年的老人，全程沒有外人經手。
司空父親司空鐸坐在書房裡，把檢測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然後他做了一件在聯邦軍政兩界都很少見的事——他親自撥了幾通通訊。不是打給軍部，不是打給議會，是打給那幾個孩子所在的家族。每一通通訊都很簡短，措辭客氣但分量很重，中心意思隻有一個：星辰在實訓中異能覺醒，能力尚不穩定，希望各家暫時不要對外提及此事。
司空鐸掛斷最後一通通訊，他站起身，走到司空星辰的房間門口。門沒關嚴，他透過門縫看到醫療艙裡的女兒睡得正沉，懷裡抱著一隻舊布偶兔子，臉頰蹭著枕頭，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，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。
司空鐸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沒有進去。他輕輕把門帶好，轉身下樓，對管家說：“明天把庭院裡的安保係統全部升級一遍。”
他聲音很淡，像是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。但管家注意到，老將軍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很緊，指節發白，和嬴時予握槍時的指節一模一樣。
司空星辰醒來時，床邊坐著她父親。
"醒了？"司空鐸的聲音很輕，但眼底的疲憊騙不了人。
"爸……"她嗓子乾得厲害，“其他人呢？”
"都沒事。"司空鐸頓了頓，“你救了他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司空鐸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把一份檢測報告放在了床邊。
“星辰，你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她搖頭。
"我讓人在咱們家自己的檢測中心做了一次全麵檢測。沒有走軍方的醫療係統，也沒有上報聯邦異能研究院。"司空鐸的語氣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“檢測結果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你的異能等級是SSS級。空間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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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星辰眨了眨眼。
司空鐸看著女兒，目光複雜：“聯邦的覺醒理論你學過。十歲到十五歲是覺醒窗口期，十歲覺醒本身已經是極罕見的早慧型。而你不僅十歲覺醒，還是SSS級空間係——這在聯邦有記錄以來，從未出現過。”
十歲。SSS級。空間係。
聯邦有記錄以來，空間係異能者不超過二十個，最高等級是A級。SSS級空間係——一個都沒有。
"這件事，"司空鐸看著女兒的眼睛，“目前隻有我和你母親知道。對外，你的公開記錄仍然是’未覺醒，精神力值為零’。我已經向聯邦異能登記中心提交了一份模糊報告，隻說實訓中異能意外觸發，初步定為空間係，等級待15歲後正式定級”
司空星辰愣了一下：“為什麼要瞞著？”
"因為你才十歲，"司空鐸說，“一個十歲的3S級空間係異能者，如果消息泄露出去——有些人會想拉攏你，有些人會想控製你，還有些人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但司空星辰聽懂了。
還有些人會想殺了她。趁她還沒長大，趁她還沒學會控製自己的力量，先把她掐死在搖籃裡。
聯邦對超S級異能者的態度一向是雙重的：成年之後，是國之重器，各方爭搶；未成年之前，是未知的炸彈，誰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。而一個十歲就覺醒S級空間係的女孩——她還沒成年，還沒有任何自保能力，她的價值已經大到讓所有人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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