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我丈夫，好像一直在記錄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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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重新亮起的時候。
客廳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顧寧站在原地，耳邊還不斷回響著林妍剛才那句話。
“他在利用你。”
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顧寧慢慢抬頭，看向周沉。
“你到底瞞了我什麼？”
周沉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隻是站在那裡。
神情依舊平靜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。
顧寧忽然覺得，他像是在衡量什麼。
幾秒後。
周沉終於低聲開口：
“你現在情緒不穩定，我們晚點再談。”
“又是這句。”
顧寧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周沉，你除了讓我冷靜，還會說別的嗎？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林妍站在旁邊，明顯也有些緊張。
周沉沉默幾秒。
終於抬頭看向顧寧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“是。”
顧寧盯著他。
“我已經開始懷疑，自己到底還有多少事情不知道。”
周沉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然後轉身朝走廊儘頭走去。
那裡有一間一直鎖著的小房間。
顧寧以前問過。
周沉隻說裡麵放著舊資料。
從來不讓她進去。
而現在。
周沉停在門口。
輸入密碼。
滴的一聲。
門開了。
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飄出來。
顧寧後背瞬間一涼。
這個味道。
和視頻裡的醫院一模一樣。
“進來吧。”
周沉聲音很低。
顧寧慢慢走進去。
房間不算大。
卻收拾得異常整齊。
桌上放著電腦。
旁邊是一排文件夾。
牆上甚至貼著時間記錄表。
不像儲物間。
更像一個長期工作的地方。
顧寧目光一點點移動。
下一秒。
她身體忽然僵住。
牆上貼著很多照片。
全都是她。
有她下班回家的。
有她坐在客廳發呆的。
甚至還有她睡著時的照片。
每一張下麵，都寫著日期和時間。
顧寧呼吸一下亂了。
“你偷拍我？”
她聲音發緊。
周沉沒有否認。
“這是觀察記錄。”
“觀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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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隻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你把我當實驗對象？”
周沉皺起眉。
“我是在確認你的狀態。”
“所以你每天都在監視我？”
顧寧一步步後退。
她忽然發現。
那些她以為的關心。
那些溫柔。
原來背後全都是“觀察”。
就在這時。
林妍忽然低聲開口：
“他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顧寧猛地轉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林妍看了周沉一眼。
像在猶豫。
可最後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半年前你住院以後，他就開始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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