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罪？”
陳安抬起頭來，臉上掛著可憐兮兮的笑，但那雙圓眼裡分明沒有半分可憐，貪婪的光從半闔的眼瞼底下漏出來，灼熱得毫不遮掩。
他雙手還撐在元泓膝頭，傻乎乎笑著，聲音低啞：“陛下，您罰我吧。”
“你確實該罰。”
元泓話音落下，抬起腳踩在陳安膝頭。
靴底不輕不重地碾下去，隔著衣料緩緩撚著，然後沿著大腿往上，碰到那東西。
他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陳安爽飛了。
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整個人往前一傾，一隻手隔著靴子握住元泓的腳跟，把他往那處挪了挪。
手指攥著靴幫，指節泛白，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靴傳到元泓腳底。
元泓任他握著，有一搭沒一搭地cai著，嘴上卻還在說正事。他的聲音平穩冷淡，像是坐在禦書房裡和大臣議政。
“那兩個活口，一個交代了藏身之所，城西廢棄糧倉。另一個嘴硬，但撐不過今晚。”
他加重了腳下的力道，陳安猛地一顫，額頭抵在他膝頭悶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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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泓麵不改色，繼續說，“幕後之人不急，匈奴太子還在天牢裡關著，他的跟班也一並押著……等撬開了嘴，自然知道是誰在接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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