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個念頭。
他指了指櫃台裡那枚蝴蝶發夾，偏頭問黎夏：“喜不喜歡這個？”
黎夏湊過來，順著他的手指往玻璃櫃裡看了一眼。
那枚藍色蝴蝶在白色絨布上安安靜靜地躺著，亮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。
她歪著頭看了片刻，“還行。”
......
等兩個人各自拿著東西從百貨大樓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。
下班的人騎著自行車從他們身邊經過，車鈴聲叮叮當當在道路兩旁來回彈，鈴鐺的尾音被晚風吹散在梧桐樹葉子之間。
蕭澈看了眼天色，晚霞已經染紅了半邊天，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。
他偏頭對旁邊還在研究發夾的黎夏說：“先去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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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我們再去一個地方。”
黎夏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她頓了一下才開口，“明天早上我要睡懶覺，你先去忙，或者等我起來再說。”
今天晚上趁著天黑，去試試看能不能把空間裡的肉賣了。
說到肉，她忽然腳步一頓。
好！”
蕭澈剛回了句，見她突然停下來，也停下腳步看她。
黎夏抬起頭，眼睛直直地看著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困惑：“你為什麼要給我錢花？
還給我買東西？”
蕭澈給她錢，給她送吃的，她原來好像也沒有怎麼仔細想過為什麼。
但今天連著買，還有那兩售貨員奇怪的眼神。
黎夏好像忽然想到了。
蕭澈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，眉眼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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