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5章 早就該死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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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泊遠被那一巴掌扇得整個人往旁邊摔出去，後背砸在地上，臉上火辣辣地燒著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“泊遠！”張茉的聲音慌亂。
何泊遠卻像是根本沒聽見她的聲音，他死死盯著黎夏，眼神裡的震驚、恐懼和不可置信交織在一起：“原來是這樣，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臉上的痛撕扯著他的神經，他的聲音都開始發抖。
“原來是怎樣？”
黎夏皺著眉看他，聲音透著一股冷意。
她的視線緊緊鎖著何泊遠的臉，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，什麼死了，還病死的。
黎夏舌尖抵了抵上顎，這人才是瘋了。
張茉注意到了黎夏的臉色，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可何泊遠聽到黎夏這聲問話，卻像是觸及到了他的某個神經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死死盯著黎夏，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，“原來......”
他聲音比剛才更尖銳破碎，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困獸在做最後無用的嘶吼：“原來你早就該死……”
啪！
清脆的巴掌聲狠狠落下，直接把他後半截話打回了嗓子眼裡。
黎夏一把揮開擋在麵前的張茉，張茉被她揮得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，後腰撞在土牆上悶哼了一聲。
黎夏看都沒看她，抬手就朝何泊遠身上重重砸去。
這狗東西，最近打得輕了是吧。
拳頭打肉，悶悶的聲音像是直接砸在了骨頭上，何泊遠蜷在地上，兩隻手抱著頭，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。
張茉臉色唰地慘白，從牆根爬起來又撲了過去，兩隻手死死抱住黎夏的胳膊，“小夏，別打了，別打了！”
她聲音帶著哭腔，“他不是故意的，他隻是人睡蒙了，睡糊塗了說夢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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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夏被她扒拉得很不順手，偏頭看了張茉一眼，目光不耐：“滾開。”
張茉看著黎夏這個樣子，和原來晚上清算工分時那種例行公事的神情完全不同。
黎夏算工分的時候也會打人，但那是一種機械的、按流程走的表情，打完就走，好像打他們隻是一件每天必須要完成的雜務。
可現在的黎夏不同。
張茉的心在發顫，拚命搖頭：“不行，你不能打他，他是你爸，他不是故意的，”
黎夏被弄得煩了。
她才不管什麼爸不爸，抬手啪的一巴掌落在張茉臉上。
張茉直接被一巴掌甩開。
她整個人都愣住了，眼睛裡的淚還在眼眶裡打轉，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。
黎夏直接左右開弓，給兩人來了個混合雙打。
拳頭落在兩人身上，兩個人在她麵前被打得東倒西歪，誰也攔不住誰。
柴房裡的人早都醒了。
黎家幾個本來正蹲在地上數稻草，眼見那邊黎夏又開始打人了，全縮到了一處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黎老太把剛才收上來的稻草抱在懷裡，兩隻手抖得稻草屑簌簌往下掉，這又是咋了？
何貝貝和何子謙蹲在角落裡。
看著黎夏的拳頭一下一下落在何泊遠身上，何貝貝整個人都在發抖，下意識往何子謙身後縮了縮。
何子謙也怕。
兩個人就那麼縮著，誰也沒敢邁出半步。
終於，黎夏錘完最後一拳。
她直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看著地上連哼都快哼不出聲的兩個人。
滿意的甩了甩頭發。
剛準備轉身，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她循聲看去，那隻小黃狗正跌跌撞撞地朝她跑過來，嘴裡還叼了兩根稻草。
叼得不太均勻，左邊那根比右邊那根長了一大截，跑起來整個狗身子都被拖得歪歪扭扭的。
黎夏：......
走過去蹲下，把那兩根稻草從它嘴裡拿出來。
小黃狗仰頭看她，尾巴搖得都快飛起來了，顯然覺得自己叼了兩根稻草過來是立了大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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