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光一聽這話,心像刀絞一樣難過,氣全塞在喉嚨裡,但他黑森森的眼裡沒有掉下一滴淚水,隻是把上下牙銼了一下說:“好吧,這筆血債記在這裡。”武工隊同誌亂吵吵的說:“俺們要報仇,要把這班狗入的逮來全宰掉!”李蘭坐在草鋪上,聽說母親和丁山龍同誌都被蔣匪打死,心裡一酸,支撐不住,撲在草鋪上哭了起來,他想起丁山龍同誌一來那一天,指導員趙得才交代她說:“李蘭,要把丁同誌化裝掩護好,出了意外,要你負責。”可是自己就沒有儘到這個責任。母親呢,沒有熬到過好日子就死了,她越想越難受,頭發散亂在臉上,但她終於拉著衣襟擦乾了眼淚,她心裡覺得有一種更重要的擔子加在身上,這擔子就是她跟犧牲的人複仇,當她想起今後的任務時,眼裡沒有淚水了,所有的就是一股複仇的力量。
胡喜和趙得才走過來朝李華光請示道:“李隊長,今夜裡把武工隊全部開去把酒店莊那批壞蛋乾掉吧?”
李華光起來,手插在勒腰帶上,想了一下說:“不急,等把情況攪清白,裡邊有多少敵人,多少槍時再動手。”他講完話以後,看了看滿屋裡氣昂昂的武工隊同誌,覺得大家心連心肉連肉一股團結的力量,它將會越打越硬,一天壯大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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