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扔,“轟!崩”的一聲爆炸了,兩三個蔣匪全被炸死在這裡。
他過了一會,覺得自己還活著,隻是眼前一片漆黑,用手朝頭上摸摸,才知道頭上也中了傷,眼給血粘住了,他把眼揉了一下,心裡想,走回去,走到武工隊裡去,他用勁的支起了腿,站了起來,將走沒幾步,覺得頭好似有千斤重,腿好像是不在自己身上一樣跌了下去,冷雨在他的身上打著,渾身全是爛泥,手腳被凍麻了,他儘力的想自己在什麼地方,可是四周黑洞洞的,北風直呼呼的刮,啥也看不見,他躺在爛泥地上,歇了一會,想辨別方向,忽然想起當他一出莊時,是個西北風,那麼應當背著風走,朝東南去,朝武工隊的聯絡點陳三家去,去找武工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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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拚命的翻了起來,昏昏沉沉的咬著牙,直朝東南下去了,一路上跌下去又爬起來,爬起來又跌下去不知有多少次,約莫走有三裡路的光景,看到前邊有一道黑黑的長堤,發出沙啦啦的聲音,他用勁的走上前一看,原來是蘆葦,猛然想起這是虞姬河北邊的蘆柴蕩,心裡真喜透了,順著這個蘆柴蕩,一直可以到看林人陳三家,到那裡就可以打聽到武工隊的下落。
李華光帶著武工隊,沿著黑塗塗的稀爛的荒地,撇開了村莊,撇開了大路,轉彎抹角頂天發亮時到了酒店莊後邊的黑鬆林裡,檢查一下人數,全隊二十六個人,隻剩下十七個,有的人倚在鬆樹上,眼圈發紅了,有的人抱著槍低下了頭,李華光頭上的青筋暴著,嘴上毛楂楂的胡子結上了凍溜溜,用黑深深的眼睛朝大家看了看說:“同誌們,俺們要把淚水咽到肚裡去,俺們要把難過變成力量,俺們要是吃得住考驗的黨的好兒女,就不要軟勁,不要落淚,一直乾到反攻勝利。”
在冰冷的鬆林裡,雨水結成了冰,大家咬牙切齒打起精神的說:“球毛國民黨,不管怎樣,也嚇不倒俺們!”
”……去下乾他同決堅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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