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變得真快，看來他算是上了一個檔次，成了貴客了。
那老板擦了擦頭上的汗，“不知道這位手藝人怎麼稱呼啊？”
問得好，實習土夫子一位。
吳邪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安了個頭銜。
他一聽就知道，這人不是單純的古董販子，一眼就看出這東西是倒出來的，而且反應這麼快，顯然不是頭一回經手這種貨色了。
於是客氣地一笑，“敝姓吳，老板怎麼稱呼？”
“您叫我老海就行了。”老海拱了拱手，“吳師傅，您這東西，是打算出手，還是讓我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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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是出手，”吳邪把玉棺套往桌上一放，語氣輕鬆，“這東西，放在身邊有點燙手。”
老海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，搓了搓手，似乎也是有些激動。
他停下來，又問了一句，“全不全？”
吳邪自然是點點頭，“一片都不會少你的，剛出鍋，還熱著呢。”
老海又來回走了幾步，像是在心裡盤算什麼。
然後他坐回椅子上，正了正神色，“那吳師傅，我是個爽快人，我敢說你這東西，這整個英雄山，就我敢收，不過，寶貝是講不來價格的，你就和我說個心裡話，多少肯放，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我朋友去。”
吳邪一早就在心裡估過價了，太少了他覺得不值當賣，太多了又沒人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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