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對他來說是臭的，對老板來說可能就是香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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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一聽他的口音，還是個京片子。
不在北京混，怎麼跑這兒來了。
他心裡犯著嘀咕，但麵上不顯，又低頭打量了一眼那隻青銅香爐，估計這東西有點說法，“你這上麵刻的是什麼啊？怎麼這麼怪，看這樣子，該不是海南來的吧？”
那人一聽，表情當下就變了，忙把吳邪往他鋪子裡請，“哎喲，今天真是碰到行家了，這東西放在這兒有年頭了，您還是第一個看出苗頭來的，不錯，這的確是海南的。”
做古玩生意的，嘴巴甜是肯定的。
吳邪看他的表情，倒不知道他現在說的是不是真心話，還是單純想把這東西賣給自己。
他從鋪子門口往裡掃了一眼，裡麵光線昏暗，東西擺得滿滿當當，看著倒像是個正經做生意的樣子。
搖頭否認，“我不是行家，隻是在海南看到過這東西，心裡覺得奇怪，這東西叫什麼我都不知道。”
三叔給他講得故事勾得他心癢癢，可偏偏隻講半截，不管他怎麼撒潑打滾，軟磨硬泡，那老狐狸就是不肯給他講剩下的。
好不容易有這運氣，碰到一件相關的物件，吳邪自然是不肯放棄。
王盟盯著那櫥窗展櫃裡的香爐，皺起了眉。
這東西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。
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，身體比他的腦子先一步對這玩意兒做出了判斷。
好臭。
雖然他還沒聞到味道，但是就是感覺好臭。
但看吳邪很感興趣的樣子，他還是跟著進去了。
“這香爐上雕的，是種鬼，外麵都叫這東西‘禁婆’，要說來曆，那就就說來話長了，你要真有興趣，我就給你說說？”
吳邪一看有戲，忙裝做很想買的樣子，點點頭。
那人給他做了個等等的手勢，把那香爐從櫥窗裡拿出來，放到茶幾上。
王盟坐在吳邪旁邊，那香爐一放到桌上，他就聞到了一股味道。
那味道很難形容，像是什麼東西爛了很久，又像是海貨壞了之後又被太陽曬乾的那種腥臭，裡麵還夾雜著一股甜膩，不是花香的那種清甜，而是腐肉變質之後發酵出來的那種甜，甜得發膩，鑽到鼻子裡就賴著不走了。
胃裡翻了一下，他差點當場嘔出來。
“這個香氣很特別吧？”
哪裡特別了？
特別臭嗎？
他端起麵前的茶喝了一口，想用茶味把那股惡心的味道壓下去，但一點用都沒有。
那味道好像不是通過嗅覺來攻擊他的，而是直接繞過了鼻子，滲進了他的身體裡。
王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。
他悄悄看了一眼吳邪，老板的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好像真的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香氣，那老板更是一臉陶醉的表情。
王盟在心裡默默感慨，原來人和人的差別這麼大。
對他來說是臭的，對老板來說可能就是香的。
千人千麵，連鼻子都各不相同。
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了了，乾脆站起來跑到店裡去看其他的東西，離那香爐遠遠的。
他心裡惡心的不行，臉上自然也帶出來了厭惡。
偏偏生成這麼個模樣，冷下臉來又別有一番風情，眉頭微蹙，薄唇輕抿，眼神淡漠地掃過那些瓶瓶罐罐，活脫脫一個冷臉冰山美人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店裡的那個小姑娘紅著臉上來給他介紹東西，想著能多搭兩句話也是好的。
王盟難受的不行，根本沒心思搭理她，隨意敷衍著，目光飄忽，心裡盼著老板趕緊辦完事兒趕緊走，這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。
但耳邊還是不由得支棱著，聽見了吳邪和那店老板的談話內容。
那香味，居然是那叫‘禁婆’的東西的骨頭。
這種東西居然還能助眠？
放在身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？
王盟在心裡瘋狂吐槽著，別說睡覺了，他能在這屋裡待著不吐出來就已經是意誌力超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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