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一次的人才知道。
我趕緊擺了擺手，說這事不必深究了，我不想知道。
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——當年究竟是誰告訴楊青羽那種自殺化厲的方法？那個人在十六年後的今天會不會再次出手？
秦教授推測，這個人一定對楊青羽的事情知道得極為詳儘，不是楊青羽身邊的人，就是高榮誌身邊的人。
午夜慢慢降臨。張野開著車帶我們去了青州公園。
這座遊樂場已經廢棄了好些年，設備鏽跡斑斑，荒草長到了齊腰高。我掃了一眼那片破敗的遊樂設施，目光定格在了角落裡那架滿是鐵鏽的秋千上。
張野拿著一張從檔案裡翻出來的老照片比對了一下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就是楊青羽死的時候坐的那架秋千？都鏽成這樣了，怎麼沒人處理一下？”
“這秋千上有怨靈。”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，“誰要是妄動它，鐵定出意外。
所以這架秋千才一直留到現在。”
我回頭一看，吃了一驚——正是青州大學那個看門的楊大爺。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舊布衣，左手提著一個畫滿了符咒的麻布袋子，右手攥著一捆紅繩。
這老爺子深更半夜跑到這種地方來，手裡還拿著專門收鬼的家夥事——他是來收血屠靈的。
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：血屠靈是不是他煉的？當年告訴楊青羽那個法子的人，會不會就是他？
我把自己的猜測小聲跟秦教授說了。秦教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老爺子一番。
楊大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笑著擺了擺手：“你們不用害怕。我來這裡，是來處理血屠靈的。
對你們，我沒有惡意。”
他媽的，這話鬼才信。張野那邊都把手槍從槍套裡拔出來了，楊大爺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任何反應。
就在這時，真璞玉忽然從我身後消失了——下一秒，她已經出現在張野身後，一把抓住了一隻灰白色的小鬼。那小鬼的兩隻爪子離張野的脖子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。
張野後知後覺地回頭看了一眼，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淌了下來——他現在才知道，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張野舉起槍剛要發作，一陣清脆甜美的歌聲忽然從秋千的方向飄了過來。那歌聲又輕又柔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，聽得人骨頭縫裡都往外冒酥意。
隨著歌聲響起，那架鏽得不成樣子的秋千，竟然自己動了起來。
真璞玉抓著那隻小鬼回到我身邊，低聲說：“秋千上坐著一個穿紅衣服的姑娘，正在唱歌。”
楊大爺看到這一幕，眼中精光一閃，快步就要往前衝。張野把槍口一抬：“別動！
再動我開槍了！”楊大爺停住了腳步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張野一眼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淒美的簫聲忽然從遊樂場的另一頭傳來，跌宕起伏，直扣心弦。更詭異的是，楊青羽的歌聲竟然應和著那簫聲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淡。
真璞玉急聲道：“楊青羽離開這裡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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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大爺看到這一幕，氣得直跺腳，伸手指著我們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：“你們……你們啊！”他一跺腳，拎著麻布袋子就追了上去。
我和秦教授、張野對視了一眼，在真璞玉的引領下也急忙往前追，可還是慢了一步。等我們追到遊樂場後門的時候，就看到一個麵色陰鬱的中年男人已經把紅繩捆在了麻袋口上，楊青羽的歌聲和那簫聲同時消失了。
那男人回過頭來，輕蔑地瞥了我們一眼，彎腰鑽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裡。車子發出一聲轟鳴，揚長而去。
我剛想讓真璞玉追過去，秦教授和楊大爺幾乎同時開口阻止：“不可！”我趕緊把真璞玉喚回來，疑惑地看著這兩位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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