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以後想做什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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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有有，管夠。”通天教主又摸出兩枚朱果塞進他手心，“慢點吃啊。”
月茗攥著兩枚果子，乖乖點頭。
他走回太清旁邊坐下來，靠著太清的胳膊，小口小口地吃著第二枚朱果，吃得臉頰鼓鼓的。
太清低頭看著他，沒有動，就讓他靠著。
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，隻有風穿過青竹的沙沙聲和月茗嚼朱果時發出的細碎聲響。
“月茗。”元始天尊看過去。
月茗立刻抬頭，“師尊？”
“下午的功課還沒做。”
月茗表情一僵，手裡那枚吃了一半的朱果停在嘴邊，“師尊，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？我今天走了好多路。”
通天教主在旁邊看著，有些欣慰，不錯啊，現在會跟二哥提要求了。
“功課是每日都要做的。”元始天尊瞥了通天教主一眼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今日的份額，明日補上，隻會更多。”
月茗小臉垮了，頭頂的小花也跟著蔫下去，花瓣耷拉著垂在發頂，“那好吧。”
他放下手裡的朱果，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，然後站起來往書房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“師尊，我做完功課還能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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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。”
月茗又開心了一點，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進書房去了。
通天教主看著他消失在門口，轉頭看向元始天尊，“二哥，你對小花是不是太嚴了？小花才多大一點，你天天讓他做功課修道的，他認識幾個字啊？”
“他已經識得許多字，”元始天尊淡淡開口，“比你當年強。”
通天教主被這句話堵得嚴嚴實實，沉默了半晌，“我當年那是不想學！我要是想學，早就……”
“你當年不想學，如今也不想學。”元始天尊端起茶盞，“連爐鼎上的銘文都要問我，還好意思說。”
通天教主徹底閉麥了，轉頭看向太清，企圖在大哥那裡獲得一點支援，太清正低頭看著手裡那枚被咬了一口的朱果，不知在想什麼，完全沒注意到他投射過來的求助目光。
“大哥？”通天教主叫了一聲。
太清抬眼看他，“嗯？”
“你覺得二哥對小花是不是太嚴了？”
太清想了想，“不嚴。”
在危機四伏的洪荒之中，對小家夥的嚴格並不是害他，是讓他在此處有自保能力。
雖他們三人完全能護好他，但萬一他們都不在怎麼辦。
“行吧。”通天教主往後一仰，靠在竹亭柱子上，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頭頂的飛簷，眼睛一轉，不知想到什麼，“我去看看小花。”
他說著，便起身大步走進房去了。
房裡，月茗已經規規矩矩地坐在小桌前，手裡攥著一支毛筆，麵前攤著一張白紙，正在努力回憶今天上午元始天尊教他的那個字怎麼寫。
通天教主湊過去一看，紙上歪歪扭扭寫了一個“天”字，兩橫一撇一捺，橫不平豎不直，但勉強能認出來是什麼字。
“喲，寫得不錯嘛。”通天教主蹲在桌邊，伸手戳了戳那個字，“就是這一撇短了點，你手腕要使點勁，往下拖一下……”
月茗仰頭看他，“師叔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陪你做功課。”通天教主拉開旁邊的蒲團坐下，從筆架上抽了一支筆，“來，師叔教你寫個難的。”
他蘸了墨，在紙上寫了一個“通”字，筆畫繁多，結構複雜，月茗湊過去看了半天，“……這是什麼字？”
“通，通天教主的通。”通天教主把筆遞給他，“你照著寫一個試試。”
月茗接過筆，盯著那個字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小心翼翼地下筆。
第一筆落下去，墨洇開了，糊成一團。
第二筆想把撇寫出來，結果手一抖撇出了紙外，在桌麵上畫了一道墨痕。
第三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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