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待著……出來擼貓……”
“那你報警吧。讓警察來看看，我是賊還是你蓄意傷人。”
楚漾假裝掏手機：“哦。”
“你還真……”
“說不定你真偷……”
“楚漾，”溫鬆廷打斷他，聲音冷下來，“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那麼狹隘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，腦子裡隻有那些齷齪想法。”
楚漾也火了：“正常人誰會留別人男朋友過夜！”
溫鬆廷：“……”
楚漾往前一步，盯著他：“你是不是對季衡還有想法？”
溫鬆廷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容裡帶著挑釁：“是啊，你咬我啊？”
“他是我男朋友！”
“沒有你，他本該是我的！”溫鬆廷也提高音量，“懂不懂先來後到？你這種橫刀奪愛的做法，跟小三有什麼區別！”
楚漾氣得臉都紅了：“不被愛的才是小三！”
溫鬆廷：“？”
“你是小三！”楚漾指著他，“你就是！你還是綠茶！白蓮花！裝可憐讓我男朋友去照顧你！你不要臉！”
溫鬆廷被他氣笑了：“我不要臉？你要是對季衡好一點，他至於大半夜跑出來嗎？你要是不那麼嬌氣、不那麼任性、不跟杜家兄弟不清不楚，他會……”
“我對他什麼樣關你屁事！”楚漾打斷他，眼睛紅了，“鹹吃蘿卜淡操心！那是我男朋友！不是你的！”
“說不定哪天就變成我的了呢。”溫鬆廷慢悠悠地說。
“溫鬆廷！”
“嗯哼？”
“你破壞別人感情，你會遭報應的！”
“你們那感情還用我破壞啊？”溫鬆廷嗤笑，“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比我清楚吧？勾三搭四，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，一邊吊著季衡，一邊收杜禹一萬多的手機，你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耳光。
溫鬆廷偏著頭，左臉頰火辣辣地疼。他慢慢轉回頭，看著楚漾。
楚漾也愣住了，看著自己的手，又看看溫鬆廷臉上迅速浮現的紅印。
然後，兩個人就打起來了。
說是打架，其實更像是扭打。楚漾撲上去想撓他，溫鬆廷抓住他的手腕。楚漾用腳踢，溫鬆廷躲開。楚漾張嘴想咬，溫鬆廷按住他的肩膀——
最後，楚漾的衣服領子被扯破了，露出半邊鎖骨。
而溫鬆廷更慘……
“你他媽鬆嘴！！”溫鬆廷疼得倒吸冷氣，“你屬狗的嗎！！”
楚漾死死咬著，不鬆。
溫鬆廷用力把他推開，楚漾踉蹌幾步，摔倒在地。
溫鬆廷擼起袖子，看著手臂上那個滲血的牙印，氣得手抖：“你他媽……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楚漾坐在地上，沒起來，低著頭，肩膀輕輕發抖。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板上。
溫鬆廷愣了幾秒，嘴上還是不饒人：“你先打的我，你哭什麼？”
“滾開，”楚漾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討厭你，不要跟我說話。”
溫鬆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就走，走了幾步，又折回來。
“喂。”
“別跟我說話！”
“你把我袖扣還給我。”
“誰拿你……哦，給你，誰稀罕。”
溫鬆廷撿起那枚掉落的藍寶石袖扣，在手裡掂了掂：“大哥，一萬二呢。”
楚漾扶著牆站起來，腳踝傳來一陣刺痛。他吸了口氣，瞪著溫鬆廷：“訛我是吧？我腳踝還崴了呢！你賠我醫藥費！”
“胡攪蠻纏。”溫鬆廷把袖扣收進口袋，轉身走了。
這次是真走了。
楚漾看著他消失的背影，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，抱著膝蓋哭了一會兒。然後他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走向電梯。
腳踝疼得厲害，每走一步都像針紮。
電梯下到一樓，門開了。外麵還在下雨，瓢潑大雨。
楚漾站在門口，看著雨幕，拿出手機想叫車，卻發現手機沒電了，充電器還在包裡，但剛才打架忘了充電了，好在包裡有備用現金。
他咬了咬牙，準備衝進雨裡。
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他麵前。車窗降下，溫鬆廷坐在駕駛座，麵無表情：“上車。”
楚漾沒理他，自顧自地往雨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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