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慢慢跟著。
最後，楚漾忍無可忍，轉身走到車邊，抬腳對著倒車鏡就是一腳——
“哢嚓！”
鏡子碎了，連著一根線，晃晃悠悠地掛著。
溫鬆廷：“……”
他降下車窗，看著那麵慘不忍睹的鏡子，又看看楚漾：“大哥……這是奔馳。”
楚漾對著他吐了口口水：“tui——”
溫鬆廷氣笑了：“好，好，等著坐牢吧你。”
楚漾又踹了一腳車門。
“砰”一聲悶響。
溫鬆廷：“…………”
“tui——”
溫鬆廷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我服了，上車。”
“剛才給你機會你乾嘛了？”
“嘿我……你他媽愛上不上！”
他一腳油門，車子竄了出去。
楚漾站在雨裡，看著車子尾燈消失在街角，氣得跺腳——結果跺到崴了的腳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溫鬆廷把車開到4S店，下車檢查。除了倒車鏡，車門上那個凹痕讓他眼前一黑。
小個兒不高，勁兒還他媽挺大。
十二點多，季衡回到家。客廳燈亮著，楚漾蜷在沙發上，身上蓋著毯子。
“寶貝？”季衡走過去，蹲下，摸了摸楚漾的臉，“怎麼了？臉怎麼紅了？”
楚漾睜開眼，聲音有點啞：“自己摔的。”
季衡皺眉，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臉頰上的紅印——那是剛才溫鬆廷推開他時，他臉撞到牆上擦傷的。
“我去給你找藥。”季衡起身去拿醫藥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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