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你了解她嗎？家裡人同意了嗎？”
周睿城說：“我了解她。她沒家人，腦子……比別人慢些，但人好，對我有恩。我娘也同意了。”
馬政委沉默了一會兒：“結婚報告可以在電話裡口頭申請，正式手續等你歸隊再補。不過睿城，我得提醒你，軍婚不是兒戲。你考慮清楚，結了就不能隨便離。”
周睿城站得筆直，說：“我考慮清楚了。”
馬政委說：“那行，我這邊先給你登記在案。你把女方的姓名、籍貫、出生年月報一下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林一一，二十歲左右，籍貫……不清楚。”
馬政委歎了口氣：“你這……算了，先按未知籍貫登記，回頭再補材料。你什麼時候歸隊？”
周睿城說：“再過十天左右。”
馬政委說：“行，等你回來把手續補齊。另外，隨軍的事我也先給你掛上，那姑娘既然沒家，早點辦隨軍也好安頓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謝謝政委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睿城從郵局出來，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。
回到家，林一一正在院子裡劈柴。見他進來，斧頭一扔跑過來：“行了嗎？”
周睿城把油紙包遞給她：“政委批準了，等歸隊補手續。趁熱吃。”
林一一接過饅頭，咬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得老高。周睿城抬手幫她把嘴角的饅頭屑擦掉，說：“過兩天帶你去做身新衣裳，結婚那天穿。”
林一一眼睛亮了：“紅紅的？”
周睿城點頭：“紅紅的。”
周母在屋裡聽見，掀開門簾出來，臉色比昨天好了些，可還是繃著。
她看了看兒子，又看了看林一一，說：“既然定了，婚禮就在家裡擺三桌，請些親戚鄰居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都聽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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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母又看向林一一：“新衣裳我下午帶她去做。給她多做幾身，她那身衣裳，跟逃荒似的，出門讓人看笑話。”
林一一啃著饅頭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我要紅紅的，給周睿城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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