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表白，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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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營長，嫂子。”外麵傳來陳大勇的聲音。
周睿城去開門，“怎麼呢？”
“營裡給家屬發防暑藥，你們快去領。我還得去通知下一家。”說完陳大勇就前往下一家。
“大勇，你幫我們領一下。”
“營長，這次必須家屬本人去，上頭臨時下的通知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一一不讓：“你坐著。我跑得快，一會兒就回。誰來了都別開。”
周睿城笑：“這是家屬院，又不是野地。能有什麼人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蘇婉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她說明天走。這會兒在收拾東西。”
林一一哼了一聲，還是把門虛掩上才走。
林一一走後沒多久，蘇婉就來了。
她沒穿軍裝，換了條淺色半裙，上身是件白色短袖，頭發重新梳過，臉上擦了點粉。
她站在周家門口，左右看看，見門虛掩著，就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周營長在嗎？”
周睿城正在看一份材料，聽見聲音，起身去開門。蘇婉站在門口，手裡沒提汽水，隻捏著個小紙包。
見周睿城出來，她彎著眼睛笑：“周營長，我來跟您道個別。方才走得急，有樣東西忘了給嫂子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一一不在。東西你交我轉給她。”
蘇婉說：“嫂子不在？那我等等吧。幾步路，不礙事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她可能得一會兒。你有事就先忙。”
蘇婉說：“我今天不忙。明天才走。周營長，我能進去坐坐嗎？外頭太陽大。”
周睿城側了側身，把門讓開：“請進。”
蘇婉進來，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。屋子不大，卻乾淨。炕上並排放著兩床被子，一床折得整齊，一床卷成個長條，像條粗蛇。桌上有個搪瓷缸，上麵印著“保衛祖國”。牆上掛著周睿城的軍帽。蘇婉看得很慢，像要把這些都記下來。
周睿城倒了碗水放在桌上：“你坐。喝碗水。”
蘇婉坐下，端起水抿了一口。她抬頭看周睿城，說：“周營長，昨天嫂子說那幾句話，我回去想了一晚上。嫂子可能誤會我了。我跟陸征是從小認識，我當他是哥哥。家裡安排相親，我也不好推。可我從沒想過，要在中間插一腳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她沒誤會。她就是嘴巴直。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蘇婉說：“不往心裡去。我就是怕嫂子不高興。周營長，我挺羨慕你們的。能有人這麼護著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你以後也會遇見。”
蘇婉低下頭，手指繞著紙包上的細繩。過了幾秒，她抬起頭，眼睛直直看著周睿城：“周營長，其實我從第一次在軍區見你，就一直記著。那時候你上台領獎，我在台下看著。我那時候就想，這人真精神。”
周睿城臉上的笑收了收。他放下茶缸，說：“蘇同誌，這話不合適。”
蘇婉說：“我知道不合適。可我要走了。再不說，以後也沒機會了。周營長，我不求別的。我就想讓你知道。我家裡安排我跟陸征，我不願意。我心裡有個人。是你。”
屋外，林一一正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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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懷裡抱著兩包藥，走得飛快。剛到門口，她就看見了門口那串腳印。
不是周睿城的。
林一一猛地停住。彎下腰，盯著門口那串腳印看。那腳印不大，鞋底是平的，邊上有細細的花紋。她直起身，又看見門框邊落著一片瓜子皮。林一一今天沒吃瓜子。
她的臉冷下來，她推開門。
屋裡，蘇婉正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臉有點紅，眼睛很亮。周睿城站在桌邊，臉色發沉。
林一一站在門口，抱著兩包藥，眼睛在蘇婉和周睿城之間轉了一下。然後她把藥往桌上一放，走到蘇婉麵前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林一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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