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未命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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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回了小院，門一關，院子裡就靜了。
黑貓從牆頭跳下來，圍著林一一的腳轉了兩圈。林一一蹲下摸它：“吃了沒？我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，周睿城也吃了，我帶了骨頭，雞骨頭，不多，給你。”
黑貓“喵”了一聲，叼起她扔下的小半根雞骨頭，鑽到石榴樹後去了。
林一一站起來，拍拍手。周睿城已經燒了壺水，正往盆裡倒。
“洗手。”周睿城說。
林一一走過去，把手伸出來。周睿城兌了涼水，試了水溫，才把她的手按進盆裡。林一一由著他搓。肥皂打得滑滑的。
周睿城洗得仔細，從手背到手心，再到指頭縫。林一一看著他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周睿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這一周想我不？”
周睿城沒說話，隻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一一接著說：“你看了我一眼。你眼神跟別的男人不一樣。我看過。陸征看沈明珠也這樣。可你沒他那麼傻。你就是想我。你不說。我替你說。你想我。你想我燒的炕。想我給你洗的衣裳。想我晚上睡覺往你懷裡鑽。對不對？”
周睿城把她的手從盆裡拿出來，用毛巾裹住擦：“對。還想你少說兩句。”
林一一笑了：“我忍不住。你不在，我跟貓說。貓都聽煩了。後來它見我就跑。周睿城，你以後一回來，我就跟你說，你是我男人。你不聽我的聽誰的？我說話又不要錢。你聽著就是。我不煩你。我哄你。我給你鋪床。還給你暖被窩。我白天沒事，把炕燒得熱熱的。你摸摸。現在準熱了。周睿城，你摸不摸？算了，你手濕。我摸。我替你摸。周睿城。周睿城。”
她說著，自己跑進裡屋，把手伸進被子裡探了探。又跑出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熱。可熱了。像你懷裡。周睿城，今晚咱早點睡。我不鬨你。我就挨著你。我這一周都沒睡實。炕再熱，也就我一條腿。你回來，我才知道炕有這麼大。周睿城。周睿城。”
周睿城擦乾手，走過去，把林一一拉近。林一一仰起頭，把臉貼在他胸口，小聲說：“周睿城，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周睿城說：“走回來的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不是。你見我就這樣。你上回也這樣。你忘了。在醫院。我抓你手。你心快得跟火車一樣。周睿城，你的心像火車。我這周去軍校門口看火車。火車不來。沒你。現在你回來了。火車開進我心裡了。”
周睿城低頭，親了親她的額頭。林一一不動了。好一會兒，她才說：“你親我了。你再親一下。不是額頭。是嘴。周睿城，你親我嘴。我這一周就等你這一下。陸征他娘做飯香。沈明珠好。大黑好。可都沒你好。周睿城，你親我，你親我，我就閉嘴，周睿城，周睿城。”
周睿城沒讓她再說，低下頭。
林一一的嘴終於被堵上了。她“唔”了一聲，兩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。屋裡熱。炕也熱。
外頭黑貓把最後一點骨頭啃完，跳上牆頭，叫了一聲。
很快，整個小院又靜了。
林一一被周睿城抱起來。她摟著他的脖子，腳趾蜷著。周睿城說：“瘦了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我每天都吃。肉包子。炸醬麵。醬肉。還吃花生。不瘦。是你想我，才覺得我瘦。周睿城，你多抱抱。多抱，就不覺得了。”
周睿城把她放到炕上。林一一往裡滾了滾，給他騰地方。周睿城脫了外衣，躺下。林一一立刻貼過來，她的腳冰涼，周睿城就把她的腳夾在自己腿間。
林一一問：“涼不涼？”
“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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