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我都成廢物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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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
領導在辦公桌後坐下，也沒叫別人坐。
林一一自己拉了把椅子，放在周睿城後頭，按他坐下。
周睿城要起來，林一一不讓：“你坐著。你傷還沒好。我站著。我打架不累。”
領導看她一眼，沒說話。政委站在桌邊，臉色難看。
領導開口：“一個一個說。先問學員。高建國。”
高建國站在那兒，鼻子還塞著棉花，臉腫了半邊。他看了林一一一眼。林一一正盯著他。高建國把頭低下去。
領導說：“你罵沒罵人家媳婦？”
高建國不說話。
林一一替她說了：“他罵了。周四晚上。水房。跟他。”她指徐衛東。
徐衛東臉一白：“我……我沒罵。我就是聽。我……”
林一一說：“你笑。你笑得最大聲。你也不是好東西。”
領導拍了桌子：“都給我站好！這是軍校！不是菜市場！”
屋裡安靜了一瞬。林一一不說話了。她把手背到身後。周睿城伸手，握了握她的手指。林一一回握了一下。
領導問：“高建國，你家裡是不是有人跟學校有關係？”
高建國猛地抬頭。林一一也抬頭。她盯著高建國的臉，像要盯出個洞。
“你說。”林一一說，“你是不是有個當大官的叔叔？所以學校幫你。周睿城被記過。你沒事。你叔叔是誰？多大的官？比不比他大？”她指了指坐在桌後的領導。
高建國嘴唇抖：“我……我叔是軍區的。我爹也是。不是……他們不讓我惹事。是我自己……”
林一一說：“你自己什麼？你自己罵人？你自己欺負周睿城？你叔叔知道你在學校拿他名字嚇人嗎？你要是不說，我就去問。我認識陸征他爹。也是首長。我讓他幫我查。查出來，你叔叔也跑不了。”
高建國腿一軟。他這會兒是真怕了。林一一這人，不按路子來。她敢打。也敢問。更敢找。
領導說：“高建國，你現在說清楚。到底怎麼回事。你跟徐衛東，怎麼罵的。你家裡人知不知道。學校給你什麼特殊對待了。一樣一樣說。敢漏一個字，我馬上讓保衛科去核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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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建國“撲通”坐地上了。他本來就是靠一口氣撐著。這口氣一泄，全完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慣周睿城。他一個地方來的，成績比我們都好。我臉上掛不住。我叔叔是軍區參謀長。我……我讓家裡給學校打過電話。說多照顧我。沒說別的。也沒說讓處分周睿城。是我……是我自己不服。我罵他媳婦。我錯了。我真的錯了。你們別查我叔叔。跟他沒關係。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林一一看著他：“你叔叔是參謀長？比趙強他叔呢？趙強他叔也大。後來被擼了。你不知道吧。我乾的。我拖著他去總軍區。他也沒跑掉。你要不要試試？”
高建國拚命搖頭：“不試。不試。我錯了。嫂子。我真的錯了。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我寫檢查。我道歉。我當眾道歉。你讓我乾啥都行。別去找我叔叔。我叔會打死我。”
林一一“哼”了一聲。她轉頭看領導：“你聽見了。他罵我。他家裡打電話。學校不查。周睿城被記過。你們偏幫。我不服。我要個說法。”
領導臉色沉下來。他看向政委：“高建國說的是真的？他家裡給學校打過電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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