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肯定沒給你好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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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種兵選拔定在三天後。
周睿城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。白天去師部開會，晚上回來還得在燈下寫方案。
林一一就在旁邊陪他，周睿城不讓，林一一不同意，沒過多久人就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周睿城把她抱到床上，自己又寫了大半宿。
選拔當天，天剛亮，周睿城就起來了。林一一已經熱了饅頭。她沒多問，隻把水壺灌滿，又往周睿城兜裡塞了兩個煮雞蛋。
“我不餓。”周睿城說。
“你拿著。到了地方再吃。我裝著的。不吃就白煮了。”
周睿城接了。林一一又去換衣裳。她那件藍布衣裳洗得發白，但乾淨。周睿城看了一眼，說：“穿這個好。”
“我隻有這個。”
“改天帶你去買新的。”
訓練場上，三十幾個兵已經列隊站好。都是各團選上來的尖子。個頂個的硬。見周睿城來了，敬禮。林一一照舊往邊上一站，水壺抱在懷裡。
周睿城走到隊伍前，沒廢話，先把選拔標準念了。淘汰製。每天有指標。達不到，當場走人。
說完，他掃了隊伍一眼：“有想退出的，現在說。”
沒人吭聲。
“好。第一項，五公裡。跟著我跑。誰掉隊，自己回原單位。”
隊伍動起來。林一一沒動。她站在樹蔭下，眼睛跟著周睿城。三十幾號人跑起來，腳步聲像一陣悶雷。林一一忽然聽見隊伍後頭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才來就五公裡，這是下馬威。什麼特種兵，不就是能跑嗎。”
林一一轉頭看過去。是個壯實兵，圓臉，脖子粗，跑得不算快，嘴也沒閒著。他旁邊的人沒敢接話。周睿城在前頭，沒聽見。
林一一沒吭聲。她抱著水壺，慢慢跟了上去。
五公裡跑完，隊伍散在操場上。有人喘，有人吐，有人撐著膝蓋直不起腰。周睿城臉不紅氣不喘，站在那裡看表。那圓臉兵也跑完了，坐在地上，呼哧帶喘，嘴裡還嘟囔：“也沒多厲害。我團裡天天跑。不就是個年輕教官。裝什麼。”
林一一正好走過去。水壺已經遞到周睿城手裡了。她聽見了。周睿城也聽見了。周睿城沒說話。林一一低頭看那兵。
“你剛才說啥。”林一一問。
那兵抬頭。見是周睿城媳婦，愣了下：“我……沒說話。”
“你說了。五公裡。你說他裝。”
周圍安靜下來。周睿城拉了林一一一下：“一一，回樹蔭下去。”
林一一沒動。她看著那兵，說：“你跑完了。你嘴也跑完了。周睿城跑第一。你跑第幾。”
那兵臉漲紅：“我……我第三。”
林一一說：“第三你還不服。周睿城沒讓誰跑第一。他陪你們跑。你倒說上了。周睿城，他說你裝。他說特種兵就是能跑。周睿城，你怎麼說。”
周睿城把水壺放下：“部隊靠實力說話。你不服，可以。你出來。跟我比劃比劃。”
那兵“噌”地站起來。周圍人往後讓了讓。林一一卻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不用你。”她轉頭看周睿城，“你後頭還要訓。我來。”
周睿城皺眉：“一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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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一一已經轉向那兵：“你不是不服嗎。跟我練練。我要是摔了你，你管我男人叫教官。我要是摔不了你，我以後天天給你送水。”
那兵臉更紅了。他比林一一高一個半頭。可林一一眼神沒躲。周睿城要攔。
林一一說：“周睿城，你站邊點。就一下。我不打他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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