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。
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……隻是碰我一下，感覺像被摸遍了一樣。小月亮，這個世界，我的身體有問題。」
「宿主，我幫你查一下身體數據，晚上應該就會出來。」
「謝謝。」間識言深吸一口氣，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出去。
回到實驗室的時候，他已經恢複成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，把密封盒放在操作台上，開始拆包裝、安裝探頭，手指又穩又準，一點看不出幾分鐘前還在樓梯間裡靠著牆發抖。
當晚，間識言趴在宿舍床上，等待著係統的答案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白天的畫麵在腦中反複回放：
李臨訴蹲下去翻登記冊，那五根金屬手指一截一截彎曲，然後那隻手托住他的小臂，涼意隔著布料透進來，指節收攏時的力道穩得不像話。
再多用一分力，他的手臂上就會留下印子，但他隻用了剛好夠穩住他的力量。這個人連扶人都隻給剛好夠的力道。
間識言把被子拉過頭頂，蜷成一團。
“小月亮。”他的聲音悶在被子底下。
「嗯。」
“我犯癮了。”
「……？」小月亮呆住了。
“海棠帶給我的一點……小毛病。”間識言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半張臉，眼睛在黑夜裡亮得不像話，“我以前每天都有，量給得足。現在到了綠江，十天半個月了，連個像樣的接觸都沒有。今天被碰了一下手臂，我覺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。”
他翻了個身，麵朝天花板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被子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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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宿主——」
“身體數據怎麼樣……我覺得僅僅一個觸碰不可能就把癮病給鉤上來，我還是挺能壓製的。”
「宿主，根據數據分析結果，好像……根據黑化值的上升，你身體的敏感程度也會提高。」
小月亮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間識言以為它已經離線了，它的聲音才又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微妙的不確定。
“什麼？？”間識言驚得坐了起來，那些濕熱的感覺都顧不上了，“小月亮，你確定這是正經的綠江文嗎？這是什麼設定？？”
小月亮有些難以啟齒：「呃……好像是宿主從海棠轉綠江有點倉促，部分數據錯位帶來的副作用……你從進後勤倉庫後，主角黑化值開始上升，最後停到25%。其實我也想不到25%黑化值帶來的觸感這麼強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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