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48%黑化值的觸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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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每半月進行一次物資清點，各研究組忙到很晚才收工。
基因組這邊因為一批新到的樣本需要連夜標注編號，幾個人一直耗到快十點才從實驗樓出來。
老周臨走前拍著間識言的肩膀說“辛苦了小間”，打著哈欠走了。
間識言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往東樓方向走去——沈渡叫他核對一些資料。
「這小反派絕對又要暗暗使壞，」間識言晃了晃有點酸的手臂，「小月亮，怎麼都得讓我討點利息回來。」
小月亮沉默了，它覺得宿主也不懷好意。
東樓走廊的燈比實驗樓暗，有幾盞已經關了，隻剩間隔著的壁燈在牆上投出昏黃的光。
間識言走到沈渡辦公室門口，門虛掩著，裡麵透出一線光。
他敲了敲，裡麵傳來一陣桌椅磕碰的聲音，然後門從裡麵開了。
沈渡站在門內。他看起來比平時放鬆一些，襯衫最上麵的扣子解開了兩顆，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。
辦公室裡的小茶幾上放著一個開了封的玻璃瓶，旁邊擱著一隻杯子，杯底還剩了淺淺一層透明的液體。
末世裡酒是稀缺物資，間識言沒想到沈渡這裡還存著這種東西。
“間研究員來了啊——”沈渡看見他，眉毛揚了一下，讓開門口，“進來坐。”
沈渡走回茶幾旁邊，拿起那隻杯子晃了晃，又放下了，語氣帶著一點微醺的隨性：
“今天清點完累了吧？我不常喝酒，但今天日子特殊——以前在外麵的時候，這個時候正是……算了，不說了。你要不要來一點？難得有機會。”
間識言看著那隻杯子，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一點就好。”
沈渡從茶幾底下摸出另一隻乾淨的杯子，倒了半杯遞給他。
間識言接過來抿了一口，酒液辛辣，從喉嚨一路燒下去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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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看著他皺眉頭的樣子笑了：“不太會喝？”
“喝得少。”間識言把杯子放下，那點辣意還在他喉嚨裡燒著，讓他本來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血色。
沈渡看著他泛紅的臉頰，目光在他的眼角和嘴唇之間慢慢移了一遍。
間識言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，玻璃壁已經溫了，酒液還剩大半。“沈組長今天喊我來，是有新資料給我嗎？”
沈渡“嗯”了一聲，從桌麵上拿起一個薄薄的信封遞給他。“這周新調到的，處置組那邊的內部流程記錄，你拿回去看看。”
他遞信封的時候手指碰到間識言的指尖，停了一下，然後順勢往前多伸了一寸——指腹擦過間識言的手背，又沿著手腕內側滑了半寸才收回去。
「我……靠！」
間識言的身體猛地繃緊了。從手腕內側被擦過的地方，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血管往上躥，直接撞進後腰，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像被摁住了某個開關。
他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拍，喉嚨裡差點滑出一聲悶哼。
醉酒讓他的身體對觸碰極度敏感，被禁欲了這麼久之後更是誇張。
他手指攥著信封邊緣，指節泛白，用力到紙麵被捏出深深的褶痕，才把差點出口的喘息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他垂下眼，退了一步，尾音還是顫了一下：“……謝、謝沈組長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步子比平時快。
手腕內側那一小片皮膚還在發燙，沈渡指腹擦過的觸感像印在了上麵。
「宿主，你……怎麼了？」
「爽到了。我禁欲太久了，現在隨便誰碰一下都像過電，我快要瘋了。」
「宿主你別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間識言把臉埋進掌心，深吸一口氣，「所以我得趕緊回去。再待下去我怕忍不住崩人設了。」
他直起身，拍了拍臉，繼續往外走。夜風迎麵撲來，涼意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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