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沈渡的手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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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識言躺在床上，已經翻了第十二次身了。
“我說小月亮啊。”
「說。」
“這綠江的主角是不是有什麼問題。”
「……宿主指的是？」
“他是不是受過什麼守貞教育啊？”
「宿主，李臨訴去找沈渡是因為他懷疑沈渡給你下了藥——」
“對啊！他懷疑我被人下藥了！”間識言把被子蹬開，坐起來，盤著腿氣鼓鼓地盯著虛空，“他懷疑我被下藥了然後他走了。他把一個疑似被下藥的小漂亮留在宿舍裡，自己跑去找人算賬了。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？他為什麼不當一個解藥？”
「宿主，這裡是綠江……這種情節不讓出現……哪怕真出現都是拉燈的……」
小月亮感覺和間識言待久了，竟然練就了穩如泰山的心態。
「宿主，你要是實在忍不住，可以自己解決一下。」
“……你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？”
「是。」
間識言把被子又掀開了一點，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。“……行吧。氣死我了，我該不會到下線之前都隻能自己DIY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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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被子重新裹緊，一隻手伸進……
……
他閉著眼，呼吸還沒完全平複，身子蜷成一小團縮在被子底下。
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，宿舍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又是誰？
間識言猛地睜開眼。
他坐起來，披上外套走到門邊，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。
走廊的燈還亮著，昏黃的光線下站著一個穿淺灰色襯衫的人影。是沈渡。
間識言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。他沒打算開。但門外的人仿佛知道他在貓眼後麵，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不高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穩：“間研究員，開門。有些話今晚不說，以後就沒機會了。你也不想我在走廊裡說給你聽吧？”
間識言沉默了兩秒，擰開了門。
沈渡站在門外，推了推眼鏡。他的襯衫還是那件淺灰色，扣子整整齊齊，外套搭在臂彎裡。
他的目光從間識言臉上滑過的時候，在對方潮紅未退的麵頰和微亂的發尾上停了一瞬，然後他跨了進來。他把外套放在椅背上，轉過身，看著還站在門口的間識言：“關門啊。”
間識言沒有動。他還氣著，覺得這破反派真不好當。
沈渡看了他幾秒，自己走過去把門帶上了。
間識言站在床沿旁邊，抱著手臂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「靠……困得要死，這姓沈的還要過來找事。」
沈渡坐在椅子上，沒有急著說話。他慢慢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，又重新戴上，像是在等一個開場。
“你剛才見過李臨訴了？”他說，“他把你送到門口，走了。”
間識言沒有接話。
沈渡笑了一下：“間識言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李臨訴為什麼不碰你？因為在他眼裡，你跟他養的一條狗沒區別。他照顧你是因為他覺得你有用、或者覺得你可憐，但他從來沒把你當成一個可以平等對待的人。”
沈渡的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壓低了：“他看你的時候，跟看一件物品是一樣的。他從來沒有問過你想做什麼、你想要什麼——因為他不需要問。寵物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誌。寵物隻需要乖乖待在他安排好的位置上。”
沈渡站起來，走到間識言麵前。他沒有停，一直走到間識言退無可退——後腰抵到床沿，腳後跟絆到床腿，整個人往後倒下去，跌在床墊上。
沈渡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時間，一隻手扣住了他的下巴，拇指和食指卡在頜骨兩側往中間收，把他的臉抬起來。
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讓他無法轉頭。
沈渡的臉就在他正上方，燈光從他背後打下來，在地麵上投出一大片深色的影子，把間識言整個人罩在裡麵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：“你這種人，看著清湯寡水的，其實比誰都饞。我碰你手腕那一下你的反應我也看見了——你連站都站不住。騷得要命。”
他的另一隻手落在了間識言的頸側，然後又順著下頜線往上滑，拇指按在間識言的下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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