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過來另說。
「宿主——」小月亮擔憂。
「你放心，我沒瘋。我就是太久沒被這麼刺激過了，身體比腦子老實。」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腕上被卡扣壓出的紅痕還在，泛著一圈淺淺的印子。
「宿主你還是這麼幽默。」嗬嗬。
「顧蔚真長得也不賴。戴眼鏡斯文敗類款的。嗯……還是白切黑雙麵人來的。」間識言靠在椅背上，眼皮因為流太多淚有點腫，「要不是我心裡還裝著一個李臨訴……可惜可惜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輕下來：「如果是那隻機械手擦我的嘴角，我想我會咬住他的指節。」
小月亮感覺奇怪，自己明明隻是一團數據，聽這些話怎麼能感到像冷風刮過，一激靈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間識言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，後腦勺靠在冰涼的椅背上，眼眶的紅正在一點點消退。
「對了，」他開口，「你說要查我的身體數據，有結果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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