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金屬邊緣，一陣鈍痛從肩胛骨炸開。
“站起來。”顧蔚真站在他麵前，低頭看著他，聲音很平，“我看看你的異能能不能用出來。”
間識言撐著地麵站起來。
他的膝蓋還在疼，肩膀那一側像被烙鐵燙了一下。
他扶著床沿站穩，抬起眼看著顧蔚真。
「我靠……這人是瘋子麼。小月亮，感覺我的計劃還沒出生就難產了嗚嗚。」
“你現在應該害怕。”顧蔚真說，“怕被打，怕疼。你的屏障靠情緒驅動。你現在情緒夠多了，我看看你能不能把它推出來。”
他說完抬手，一個耳光扇了過來。
力道不大，但很突然。
間識言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，臉頰上迅速浮起一片紅痕。
他踉蹌了一步，穩住身體，抬起手背摸了一下嘴角，口腔裡有一絲鐵鏽味。
「又打我臉。小月亮，這些臭反派上輩子是不是扇耳光專業的。」
「宿主，你能不能嚴肅一點？你都被打了哎。」
「我嚴肅了又能怎麼辦？打回去嗎？我ooc了不是更得受罰，你覺得我傻子嗎。再說挨這一下也不是全無好處——他手勁還行，其實吧……臉是不怎麼疼的，那一下還有點爽。」
小月亮震驚，沒想到這宿主還是M來的。
「……宿主，你再這樣我要和你斷聯了。」
“不夠麼，那再來。”顧蔚真說。
第二下是踹的。
他的靴尖踢在間識言的小腿脛骨上，力道比剛才重得多。
間識言的身體猛地彎了一下，膝蓋一軟，跪了下去。
這次是真痛了，像被一根鐵棍撞了一下，整條腿從膝蓋往下都在發麻。
間識言咬著牙沒有出聲，撐著地麵想站起來。
「這一腳可以啊——M都得給踹報警了。」間識言心裡咬牙切齒，「要不是身體強化劑，原主以前那可憐小身板早被打死了。」
「宿主，你這完全沒有可比性……原著沒有這段，原主單純就是被抓來得到情報，然後當免費勞動力做研究的……」
間識言站起來之後，呼吸明顯變重了，額角的頭發散下來幾縷，貼在太陽穴上。
顧蔚真看著他，眉心微微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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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沒到極限。”顧蔚真站在他麵前，距離很近，“你的屏障沒出來。是因為還不夠痛，還是因為你不想讓它出來？”
“那你告訴我——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怕李臨訴的？”
「宿主，他在激你。」
「我知道，畢竟他剛讀了我的記憶。」
間識言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顧蔚真笑了一下：“你被他關禁閉的時候？還是知道他要殺你的時候？”
他一拳打在間識言的腹部。力道不重，但正好卡在肋骨的邊緣，讓他的身體猛地彎折下去，瘋狂咳嗽起來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在想，如果他在這裡，他會救你啊？”顧蔚真把他的頭抬起來，湊到他耳邊低語，“怎麼可能呢……他那種人，別對他抱有太多幻想了。你那麼喜歡他……他卻不相信你，想殺了你……”
間識言的手指攥緊了床沿的金屬邊緣。
“你……別說了……”
他感覺太陽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顧蔚真扣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按在牆邊，膝蓋頂上他的腰腹。
間識言的後腦勺磕在白色金屬牆壁上，發出一聲結實的悶響。
“你的異能呢？快放出來啊。”
間識言靠在牆上，小腿在抖，呼吸又急又淺。
“你還不明白嗎？”顧蔚真的聲音很輕，“你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。”
間識言在心裡輕輕笑了一聲。
「傻子反派，想要我的異能放出來啊，好，都給你，看你能不能接的住。小月亮，幫我把能量集中一點，就往他臉上轟。」
他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迸發出一股從內向外推的力——像一扇被風猛地撞開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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