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領掃到他光著的腳——間識言跑出來的時候沒穿鞋。
“半夜不睡覺，光著腳跑到這裡來？”顧蔚真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，“今晚外麵忙，你不該出來。”
間識言靠在車門上，手臂還被扣著。
“你以為你能跑得掉？”顧蔚真站在他麵前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像在陳述一件顯而易見的事，“外麵幾公裡都是荒地。”
他側過頭對身後的衛兵說了一句：“帶回去，找人看著他。”然後他轉回來看著間識言，語氣裡多了一絲慢悠悠的、像在安排一件小事的意味，“等任務回來我再好好教訓你。這幾天你好好待著，別想著再跑了。”
兩個衛兵走過來，一人一側站在間識言身邊，拽著他走。經過顧蔚真身邊的時候，顧蔚真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，不高不低：“你今天的表現，我記住了。”
間識言被帶回觀察室。
門在他身後合攏的時候，腳步聲沒有遠——鎖舌從外麵落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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