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沈渡趁勢掙開了手腕，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。
兩個人站在滿地的碎玻璃和散落的文件資料之間，都在喘氣。
李臨訴的側臉有一道擦痕，沈渡的嘴角還在往下淌血，眼角那道口子已經腫了起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李臨訴，你到底在急什麼？”沈渡說話的時候嘴角的血還在繼續往下淌，他隨手擦了一把，抬手指著他，像是終於憋不住了，“你現在跑來打我，有什麼意義？他變成這樣是因為誰？你以為是我害的？李臨訴，你其實比誰都清楚，他是你害的。你當時哪怕伸一次手，他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李臨訴站在那裡沒有動，冷得像一尊雕像。
沈渡喘著氣，手指慢慢放了下來，他靠著牆壁，胸膛起伏了好幾下，聲音低下來了一些，但字字清晰：
“冷漠、傲慢、自私、自大，這就是你，李臨訴。你從來都隻想著什麼是正確的，從來都沒有人情味。”
“你就是個機器，要不是你的金屬臂與神經肌肉的鏈接是當初我給你做的，我還真懷疑你的腦子也被機器接管了。”
李臨訴的拇指在身側慢慢蹭了一下食指側關節，但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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