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我不是廚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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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茶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。
五個玩家各自坐在位置上，麵前擺著精致的點心和紅茶，但動的人很少。
卷發女生吃了一口司康，嚼了兩下就放下了。眼鏡男把杯子端起來聞了聞，又放下了。瘦高個什麼都沒碰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。
駱成衍倒是吃了兩塊馬卡龍，吃相很好看，像是在真的享用下午茶。
蘇信也跟著吃了一點，但間識言注意到他每次拿起點心之前都會看一眼駱成衍，等對方微微點頭才放進嘴裡。
間識言站在桌側的陰影裡，把一切都儘收眼底。
壁爐裡的火劈啪響了一聲，一根木柴塌下去，濺出幾點火星。
燭光晃了晃，所有人的影子在牆上跟著搖。
間識言開口了。
“下午茶時間結束了，各位客人。”
五個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。
“各位的客房在二樓。”間識言說，“每人一間。我會帶各位上去。請記住，城堡的走廊晚上不會亮燈。如果各位不想迷路，最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。”
“如果迷路了呢？”瘦高個問。
間識言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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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請自行承擔後果。”
瘦高個的嘴撇了撇。
間識言轉身往主廳外走，腳步不緊不慢。
身後傳來接二連三椅子挪動的聲音，五個人都跟了上來。
蘇信好像小聲跟駱成衍說了一句什麼，駱成衍回了個“好”字。
間識言沒回頭。
走廊裡的燭光比主廳更暗。
一排燭台掛在石牆上，間距很遠，光線一段一段的，中間是沉沉的陰影。間識言的皮鞋落在石磚上，每一步都清晰可聞。
他帶著五個人上了樓梯。樓梯是旋轉的，木質扶手被磨得發亮。
“二樓一共五間客房，每人一間，請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裡，不要打擾其他客人。”間識言走到二樓走廊，依次指過去，“從這邊到那邊，請各位自行選擇。”
卷發女生站在走廊口，看了看左右兩邊的房門，猶豫了一下，選了最中間的那間。眼鏡男選了靠樓梯的那間。瘦高個選了第二間。駱成衍選了第四間，蘇信選了駱成衍隔那間。
間識言站在樓梯口，看著他們各自進了房間。
蘇信在關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。間識言麵無表情地回視。蘇信笑了一下，把門關上了。
間識言轉身下樓。
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下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深處。
他回到廚房，把下午茶用過的餐具一件一件收進水池裡，開始清洗。
銅壺裡的茶還溫著，他倒了一杯放在手邊，繼續乾活。瓷器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洗到一半的時候，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間識言手上的動作沒停。他把最後一個碟子衝乾淨，放在瀝水架上。
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住了。
然後是一聲很輕的敲門聲，“吱呀”一聲，門被人推開了。
間識言轉過身。
蘇信站在門口，一隻手扶著門框，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“管家先生。”他說，“我房間裡的窗戶好像關不嚴，晚上會不會漏風？”
“所有房間的窗戶都是一樣的。”間識言的聲音淡淡的，“如果您覺得冷，衣櫃裡有額外的毯子。”
“哦，好。”蘇信點了點頭，沒有走的意思。他的目光越過間識言的肩膀，往廚房裡看了一眼。
“廚房就您一個人忙嗎？沒有廚師？”
間識言把抹布疊好，放在台麵上。
“廚師上個月請假了，他家裡有事。”他說，“目前由我負責各位的餐食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蘇信說，“那您挺辛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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