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嚇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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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識言退到桌側，背著手站好。
沒有人敢動刀叉。
瘦高個終於鼓起勇氣，用叉子戳了戳肉排，叉子尖陷進去，鮮紅色的汁水從戳口冒出來，白色的細線纏住叉子要往上爬。
他猛地把叉子放下了，掉在盤子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是瑪莎夫人下來了。
她換了一身暗紅色的長裙，裙擺拖在地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她走到主位坐下，看著麵前的食物。
“管家。”她看著那盤肉排，“今天的火候不錯。”
間識言欠身。
“感謝女主人的誇獎。”
瑪莎夫人拿起刀叉，切下一塊肉，放進嘴裡。她嚼的時候嘴角一直掛著笑容，頜骨開合時發出“哢哢”聲，她咽下去，又切了一塊。
“很好。”她放下刀叉，看向五個玩家，“客人們……怎麼不吃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瑪莎夫人的笑容裂開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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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食物是管家辛苦做的”她說，“而且浪費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她的目光從五個人臉上一一掃過。掃到卷發女生的時候停下了。女生感覺到瑪莎夫人的視線，手抖了一下，拿起湯勺，舀了一勺綠色濃湯，送進嘴裡。
她咽下去的時候喉嚨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嗚咽，瑪莎夫人滿意地移開了目光。
其他人也開始動了。眼鏡男切了一小塊肉排，塞進嘴裡，沒有嚼就直接吞了。瘦高個也喝了一口冒泡的綠湯。
蘇信拿起了刀叉，切了一塊肉，但他的叉子一直在抖，差點把肉掉在桌上。駱成衍不動聲色地伸手，悄悄把切下來的肉塊接到自己的盤子裡。
瑪莎夫人看著他們吃，笑容慢慢恢複到了原來的弧度。
“這才對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我身體不適，先上樓了。管家，照顧好我的客人。”
“是，女主人。”
瑪莎夫人的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上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了。
卷發女生第一個站起來，她捂著嘴往衛生間跑。
眼鏡男跟著站起來，腳步很急。瘦高個也走了。三個人先後出了主廳，腳步聲急促。
駱成衍站起身，看了間識言一眼。
間識言麵無表情地回視，企圖嚇他。
駱成衍什麼也沒說，收回視線，轉身往門口走。蘇信跟在他後麵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間識言一眼。他的臉還有點白，但那雙眼睛依然很亮。
間識言站在陰影裡，燭光把他蒼白的臉照出一層暖色。
蘇信收回目光，追著駱成衍走了。
主廳裡隻剩下間識言一個人。
他走到桌邊，開始收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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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成衍的房間裡，蘇信坐在床沿，擔心地拍著駱成衍的後背。
駱成衍的臉色不好，他覺得吃下去的那兩塊肉仿佛一直在胃裡翻湧，那種蠕動感太真實了。
“阿信……這些食物會讓人的精神值降低。”
蘇信有些自責：“衍哥，你當時不應該幫我的……你多吃了那塊肉，絕對讓精神值降得更厲害……你現在精神值多少了？”
駱成衍搖搖頭：“沒事，我扛得住。現在精神值降得也不多。”
蘇信還是覺得心裡不是滋味：“衍哥，下次我幫你好了，不能什麼都讓你幫我。喔對了哥……那個管家我覺得他和之前遇到的其他副本的NPC有些不一樣——”
“他像是有自我意識。”駱成衍接了他的話。
蘇信抬頭看他。
駱成衍繼續說：“他在觀察我，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在被觀察。”
“你也覺得他有問題？”
“我覺得他不是普通的NPC。”駱成衍說，“但這對我們來說不一定有幫助。他有自我意識，不代表他會幫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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