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白菜主動被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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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識言的頭偏下去，湊到蘇信的頸側。
蘇信能感覺到間識言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。很燙，和剛才後背那種冰涼完全相反。
間識言的氣息噴在皮膚上，急促又紊亂，帶著壓不住的顫抖。
然後間識言的舌尖舔上了蘇信的側頸。
蘇信的呼吸停了。
他感覺到溫熱的觸感從頸側一直滑到鎖骨上方，很慢，帶著一點濕意。
間識言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，在那條細細的頸線上蹭了一下，又一下。
「好甜、好甜……看來女主人說得還真不錯……蘇信果然是看著很好吃。」
小月亮下巴都要驚掉了：「不是！沒有ooc？！怎麼可能！！」
“唔……你、管家……放開我。”
蘇信的手還被他按著，動彈不得。他能感覺到間識言的牙齒輕輕碰到了他的鎖骨。
“嗯……”間識言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的悶哼。
他的身體還在抖，但和剛才那種崩潰式的顫不一樣了。他貼著蘇信的脖子，呼吸慢慢變得深了一點，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東西。
蘇信躺在地上，心跳快得離譜。
他沒有再試著推開間識言。他看著天花板上被壁爐火光照出的影子：
“管家先生。”
間識言的動作停了。
“如果你好一點了的話，”蘇信說，“能不能先起來。地板挺涼的。”
間識言的睫毛在他頸側掃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撐起身。
他的手掌按在蘇信身側的地板上，指尖還帶著一點抖。
手臂撐起一點距離，陰影從蘇信身上退開，壁爐的光重新落回來，照見間識言垂下的眼睫，和側臉上一道還沒完全褪去的潮紅。
他沒有立刻站起來。
他隻是這樣半撐著，低頭看蘇信。
蘇信也看他。
兩個人離得很近，近到蘇信能看見間識言眼底那一點還沒散乾淨的水光。
間識言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像是想說什麼，嘴唇開合了一下，卻沒有聲音。
蘇信被他按著的那隻手終於被鬆開，間識言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鬆了力道，像是不太確定自己該不該放，又像是怕一鬆手，剛才抓住的那點東西就會從指縫裡漏掉。
蘇信慢慢把手抽回來，動了動手指，他沒有急著坐起來，隻是偏過頭，看著間識言。
“你好一點了嗎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蘇信點點頭坐起來，低頭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。他的側頸還殘留著一點濕意，被空氣一吹，涼得有些明顯。
他沒有去擦。
間識言看著他的脖子，眼神暗了暗，然後在心裡回答小月亮的問題：
「因為劇情線已經偏離了，小月亮，難道你沒有發現嗎？上個世界也是這樣的……偏離劇情後，我做的一切都不能判定為ooc。」
小月亮驚覺它的宿主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樣隨意又有些浪蕩。
「所以您是想從改變細枝末節的劇情來改變整個劇情線？！」
「聰明啊小月亮。」
「哦。」小月亮心累，但它也沒辦法。
蘇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站起來，回頭看了一眼壁爐。
“那邊暖一點。”他說。
間識言還坐在地上。火光落在間識言身上，把他整個人勾出一圈暖色的邊，可他的眼神還是冷的，像一層薄冰蓋在深水上。
“如果你不想過去，”蘇信說，“我就站這裡陪你。”
蘇信背對著壁爐，火光從他身後漫過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落在間識言腳邊。
間識言看了他的影子很久，然後慢慢站起來，但他也沒有往壁爐那邊走。
蘇信終於忍不住：“你不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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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識言垂著眼：“不冷。”
蘇信“哦”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說：“那剛才為什麼抖？”
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。
蘇信把手伸到火前，慢慢烤著，像剛才什麼都沒問過。
間識言站在他旁邊，沉默著。
很久之後，他忽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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