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顯得比平日更深，也更難看懂。
“我在工作。”
“你每次都有理由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委屈卻不肯示弱，“反正你就是不喜歡我。”
商聿衡沒有否認。
露台外雪落得安靜。
薑明棠等了許久，自嘲地笑了一聲：“那你出來做什麼？怕我感冒，怕我生病，還是怕我爸媽怪你沒照顧好我？”
男人垂眸替她攏緊大衣，手指擦過她冰涼的鎖骨，又極快地收回。
“都不是。”
薑明棠的心跳漏了一拍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商聿衡卻不再回答。
他轉身推開露台的門：“進去。”
薑明棠站著沒動：“你先告訴我。”
商聿衡回頭看她。
“明棠，別逼我在你十八歲生日這天，說讓你不高興的話。”
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。
下一秒，宴會廳裡有人推門出來。
聞景舟端著一杯熱飲，笑著道：“原來你在這裡。我找了你好一會兒。”
他是聞家獨子，與薑明棠同歲，今晚從她出現後就沒移開過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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