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意識前，有人從身後接住她。
薑明棠醒來時，躺在臨時醫療點。商聿衡坐在床邊，左肩重新纏過紗布，黑色襯衫上仍殘留著暗紅血跡。
她看著他，眼淚終於無聲地掉下來。
“聿衡哥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哥是不是回不來了？”
他喉間像被什麼堵住，許久沒有發出聲音。
薑明棠伸手攥住他的衣角：“你告訴我，他還活著。”
商聿衡不能說。
他已經對她撒了太多謊，再多一句，仿佛連最後一點能夠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會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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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哭得那樣安靜，像一個人抱著最後一塊即將沉沒的浮木。
他喉間酸緊得很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薑明棠坐起來，忽然抱住他。
她的臉埋在他沒有受傷的肩側，眼淚很快浸濕襯衫。
“謝謝你救了晚音。”她哽咽著說，“也謝謝你來找我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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