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走了。”
他切下一塊幾乎熟透的牛排，麵不改色地吃完。
薑明棠托著下巴看他：“好吃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
“能吃。”
“商聿衡，你的誇獎和你的愛一樣吝嗇。”
他拿餐巾擦手：“以後不要進廚房。”
“怕我把家燒了？”
“怕你受傷。”
薑明棠低頭，才發現右手食指有一道細小傷口。她自己都沒有注意，他卻一眼看見。
商聿衡取來藥箱，握住她的手消毒。男人低垂的眉眼專注冷靜，動作比處理幾十億的合同還謹慎。
“商總。”她輕聲問，“商業決策也會替合作方女兒貼創可貼嗎？”
他沒有抬頭：“閉嘴。”
她笑起來。
廚房裡燈光溫暖，薑明棠想，如果以後夫妻生活是這樣，好像也不賴。
直到商晚音的電話打來，他鬆開她的手走向露台。
薑明棠看著那張隻貼好一半的創可貼，自己按緊了另一端。
電話結束後，他重新走進來，先前那份牛排已經冷透。
薑明棠坐在原位：“她沒事吧？”
“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你今晚要過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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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會。”
她沒有再問，隻低頭撥了撥盤子裡已經冷掉的牛排。
“冷了，別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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